她知殷胥说的是事实，从曾经期盼她能回复他心意，到期许二人能住在一，她永远都是拒绝后看他难过再补偿。总是这样，殷胥都已经习惯不去向她期待什么了。

殷胥一会儿几乎是小跑着回来，坐到床沿，给她看：“记不记得这个药？以前就有用过的。

殷胥辩解：“我没存那样的心思。我就是怕你冷，给、给你被捂着。”

殷胥查看，她也低看去，腰上却只有一红红的痕迹。

崔季明应了一声，其实这伤对于她而言本就不能算作是伤，然而她就是想看他担心，想看他忙前跑后，躺在被里，两条赤的胳膊抱住被。才伸去手，崔季明就瞧见着自己右臂上几年前的旧疤未消也就罢了，这一两年的新伤还横亘着，实在是不好看，又把右手缩回了被里。

虽然只是红着，殷胥却没有因此松开眉：“他此事的太不妥。别青了，我去叫耐冬拿药来给你抹抹。”

他拽着她坐到床沿，让她往床坐坐。

话都说去了，她不肯承认是自己小题大，嘴：“疼的很，今天没青，明天也肯定要青了。”

崔季明看他手指拆她衣领，微微抬：“你知我不能留？”

崔季明：“你看青了吧。”

殷胥低着，她能看见他耳廓红的透亮，衣襟被扯开，里最贴的甲。还是有冷的，崔季明打了个哆嗦，殷胥立刻拿了毯过来罩在她上，崔季明从一整团的毯中扒拉两脸来，也顺带自己自己腰。

殷胥抬看了她一，叹：“我的话什么时候用过。我说什么，什么，你都是往前走，不会我的。”

殷胥垂，专心致志的解开她腰带：“我看你那么急的来，我就知晓。你明日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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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季明笑：“我不冷，我不盖。挡着某人瞧就不好了。”

殷胥：“我叫人给他们传话，安顿他们一。你别急着走。”

崔季明：“你不拦我？我以为你肯定会不让我走的。”

殷胥说完了没在意这句话，崔季明心里却难受了。

崔季明觉得自己愧疚，她其实可以解释千万的理由，亦或是说“我也是为了你呀”这话，可她说不来。他位，盼望得到的却是最简单的事，而她往往连最简单的事都不到。

崔季明笑：“哟，不是瞧伤么？怎么要看到床上来了。”

他以为自己改掉了脸红的病，却好似止不住的面上发，抬看了她一，怕她也觉得这样不好。崔季明果然如他所料，促狭的笑了，：“你不瞧伤了么？”

殷胥讷讷：“瞧。”

殷胥觉得自己不能总是因为她的调笑败阵来，他涨红脸：“你不盖就不盖！病了休要怪我！倒是你病厉害了，走不了也罢了。”

衣领，侧翻领的衣裳衣襟上几个扣不好解，殷胥抠了半天，才扯开她外的锦缎外衣，里衣裳来，他忽然觉得自己这样猴急的去剥她衣裳，实在太有歧义。

崔季明噎了噎。

崔季明不好意思：“其实我本来就打算只见你一面就走的。外我的还在等我，他们肯定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