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力。”

崔鹏昉：“冒这险不是清河本家的作风。更何况你若与朝廷翻脸，我等便跟着受了连累，往后多少年未必再能有人仕。”

崔季明笑：“万事都有风险，我的是家命，您赌得是家族兴旺。不过咱们也都算是无路可走，不上这，我家命迟早不保，您的家族兴旺就要到。送往朝廷的信，分三路而行，如今至洛不远，再晚不过几日便能送到建元皇帝手里。只是我势力不足，不可过早暴，成为五镇中的众矢之的。”

崔鹏昉想了想，忽然转对边人：“拿地图来。”

旁边几个人快步跑开，崔季明已经有几年没听过这快速而几乎无声的脚步了，这都是世家人的必修活。旁边又有童换了新茶汤，茶汤不算太，刚可，崔季明抿了一，看向了崔鹏昉摊开的地图。

虽然这张简单的卷轴地图上还是六镇，但已经是半个月前的更新度。清河本家看着大门合拢，却不是在这里等死。

崔鹏昉：“这一段都在魏军手中？只是我听闻你的军，不过十几艘抢来的大船可作战，更多的都是小船？”

崔季明手指划过黄河经过洛后向东的这一段上游，：“对，五镇境黄河三分之二的段都在我手里。沧定军在我游，我就是在这儿撒他都要无奈接着。郑家在对岸，但靠近黄河的大城只有濮州一座。裴军靠近的是济，济源都在山东境，这条河对他们来说本没法通向外。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位置，我才敢谋此大业。”

崔鹏昉沉思了片刻：“听闻朝廷在太原、幽州各有驻兵，实力不弱。若恒冀、沧定攻打这两座城，你认为他们多久能打？”

崔季明：“我认为他们打不。本来太原与幽州都是城池极为固的几百年重镇，年年修复城墙，三十万兵全押上能吞一个城。然而，恒冀沧定没有这勇气。他们粮草军饷不足，攻城是为了补给，他们不敢太豁命去，怕没攻城来先耗空自己。”

崔鹏昉：“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他们还是会打周边的州县，打完了，估计就要朝你来了。”

崔季明笑：“我知晓，所以我这不是来清河修城了么。此刻就让我称您为先生罢。先生显然心里也有想法，而我也有计谋。只是消息不够细，形势还不够准。我几日还不会离开清河，您也别再让我火烧连营似的来敲门。此事可商议，后有更多事要商议。”

桌对面，崔鹏昉两手撑在地图上，缓缓：“你来的太巧了。当然刚弱冠能有如此才能，是你如今占领河朔的主要理由。但你攻的城池、现的时间等等，都显然是经过思熟虑久谋划的。归顺朝廷的事，你绝不是最近才考虑。你是何人之或之徒世的么？有人指你？还是你背后有人早早揣着一统的心思？”

崔季明看着话已经说的差不多，清河小房显然是不会再坐以待毙了，她轻笑：“指我的人早已不在。想继承那人几十年的忠魂，回过来才发现我不过是学了些。您不必多想，路是我一人走来的。”

她说罢，行礼，朝外走去。

崔鹏昉看着地图上崔季明所拥有的藩镇疆域，越想越觉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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