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手艺还敢拿来送人，罢了，给我吧。”

老人连忙：“或许可叫中工匠修整一番。”

圣人：“不必了，回叫她自己修整，不能轻饶了她去。”

老人拿梳来，还未来得及递回圣人手中，就看着竟然让她一梳，断了两个齿——！

这什么垃圾梳，是要断了他们这些人的命么！

果然圣人一接过梳，看见断了两个齿，当场就变了脸：“你以前就在御前事，就如此手脚么？！跨了大半个中原拿来都无事，到了你手里，就断了齿？！你知这是什么寓意么！”

梳惯常寓意定，纵然某人的也太糙了些，但断齿绝不是好寓意。

他恼怒起来，定到手中第二日，就变成了断？！

老人哪里敢解释是这梳质量太差，连忙伏倒请罪。

殷胥着那两个断齿，懊恼愤怒不已，他甚少发脾气，对着那梳半天没说话，忍着脾气，转瞥了那人：“去吧。去问问林太妃要不要个梳人，若她不要，你便去掖吧。”

那老人抬起才明白，在新皇这里上任不过半年，就要革了职。只是幸好圣人不大对人打打杀杀的，她算是保住了脑袋……连忙叩首退，心里也知在里失了位置，怕是日还不如掉了脑袋。

殷胥着那梳，只觉得收到一日就坏了，心里说不的不舒服。

他总是忍不住联想那些不好的寓意，但想着崔季明说未来一段时间不会写信，如今又在险境，愈发担忧。实在是他被上次崔季明事给吓到了，自那之后有风草动便惴惴不安。

只是外人绝看不来，圣人心里一边装着改科举常科，重开州学县学这样的大事，一面又揣着梳断了两个齿会不会昭告着不吉的小事。

接着，连接四日的制考会试开展，圣人开了已经十几年没有过的殿试，会试通过的一百四十七人全有幸面圣，且殿试的地从往年国监中的场地，改至了大兴中。

上万名考生，却只有一百四十七人考，可谓残酷。

只是往年士最多不过二十人，又无殿试这面圣的机会，大邺的考生早习惯这浪里淘沙。圣人又在会考贡生名单公布后，封七十余名多年考取不中却策论优异的考生为恩科，虽不能参与殿试，但仍被封为翰林、博士等等。

十几日后，这一百四十七人的考生，穿着朝廷发的朝服，终于可以有资格踏大兴。

以往只在中宗后期和肃宗刚登基时，在国监办过约三十人的简单殿试，圣人有意将殿试作为科考中的常项，怎能不令人激动。

只是这次大兴中的队伍里，却有不少令人侧目的影。

一些大把胡的波斯人、肤微黑或睛发蓝的康国、安国人。

为首的便是那个量不过旁人一半，手指短的看起来连笔也握不住似的侏儒。大邺中原来也有些侏儒，也有贵家从东西市买西域而来的侏儒。前之人，名俱泰，给自己取姓为钱，似乎是吐火罗人。右蒙有一绸缎罩，上束金玉发冠，看起来绝不像是等人。更何况他走起路来，背着手，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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