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玉缓缓抬起来，面上泪纵横，里却慢慢的显示清醒来：“崔季明的份已死，你还打算去哪里？还要打仗么？从底层从军，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言玉：“我们是敌人，你要逃，我才是真的放虎归山。”

崔季明听他

崔季明：“我城的机会不多，追杀我的不止你一人。更何况我的同伴要是知我没回去，指不定来送死。我必须赶走。若不是急，我倒是不介意再跟你周旋几日，但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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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玉垂着：“你输了，我就……杀了你。你就只会属于我一个人了。”

言玉小声：“你就不能留在这里一天么？”

若他输了，死了也罢。

你再服个，指不定那样的小姑娘脑一糊，就跟了你了。可我不是啊。我话说到到如今了，你哭我也不能跟当年似的安你了，我要逃了，有人在等我，很多人都在等我。”

崔季明：“我不可能输。就算我输了，你能杀了我？”

崔季明起，耸肩随意：“拿走了我的短刀，总要给我机会？数六十个数，让他们别来追我？”

崔季明瞪，他是认真的。

言玉望向她的双，崔季明好似真的成熟太多。不像他总在原地踏步，她从能耐到心，一直都在慢慢成着。越大，她边渐渐就有了更多相伴的枝桠，从她当年在楼兰了事，几个人来帮她逃走；到如今在郓州事，怕是有不知多少人为此伤心，赶去了郓州找她……

言玉抬看向他，中的微光消失殆尽：“六十个数，你早就逃之夭夭了，三十个数。”

言玉：“别小瞧他们，会追到你的，谢姑和柳先生都是手，府也有南千旧众，你逃的可能并不，很多人想杀你，这动静足够闹的外猜测到你还在城。”

若她输了，言玉不希望她死在别的任何一个人手里。

是他总是不切实际，并非一路人，怎有可能走到一起。

真若是为敌……

崔季明忽地伸手去，着他脸颊，手指扣在他面上：“你要是再这样去，会在我杀你之前，先死在别人手里。经历了郓州一战，我不可能轻易死在路上，我会活到大军攻向南方的那一天！你若是活不到那天，只怪你自己懦弱了。”

崔季明扑向旁边的桌，掉蜡烛，将杆的铜烛台倒拎在手上，显然早早就给自己想好了兵。

崔季明：“我知。我说过了我们是敌人，我不能告诉你我要去哪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坐在脚榻上穿草鞋。

草绳系回伤上，疼的她倒了一冷气。

崔季明猛地弹起来：“你确定？！三十个数——”

她怕是会冲在最前，不死不休。

已经不是当年枝发芽的藤蔓，她成了大树，引无数人来依靠。

言玉：“我再这样去，二十多年都是白活，只盼你若是真的被我杀了，来世能男儿。不用再这样的小心隐藏，能凭你自己的能力立足世上。”

言玉神中一片灰：“你说的对，我再这样去是徒劳，此生无缘，我还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