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季明摇：“你要是真的只求这个，就不会走到今天了！你已

言玉：“我知！不要再说这个了……我们之间就没有别的可聊么。”

“对了，明日早上你要吃什么……？”

言玉被她拽着坐起，茫然惶恐不知该如何回答：“……别这样，我知我囚不住你的，可我知你能活着，我真的……求你，我不求别的，我只求能躺在你边，你知我只求这个！”

崔季明抬：“我杀了李治平，算不算为你解决了一桩心事。算来你不该这样对我。”

言玉看了她一：“一片混。”

崔季明看他这会儿又正常了些，继续：“你觉得南地未来局势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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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玉：“算是。不过李党的实力，不是系在李治平一人上，李家有多少嗣宗亲，依然势力难挡。”

他们二人之间相互猜疑太久，他如今竟觉得她这样平常说话，都是想要骗他。

言玉熄了几盏灯，和衣躺，扯动了一被，盖在她上：“你该睡了，明日早上，我会让人放消息，说是你已经逃走了。”

言玉被这句话刺激的，伸手抓住崔季明肩膀：“那你就不要说话了……你不说话，就坐着，我都觉得很好！”

他看着崔季明倒床去，抚着被面，如同决定般开：“我也要宿在这里。”

言玉手指抚了抚她脸颊：“你不想说也无所谓。我不在乎那些。”

崔季明：“朝廷胜率很大的，你知的，行归于周杀了贺公，我会决站在朝廷那一方——”

言玉惊在黑暗中，崔季明跪在床上，用力抓着他的胳膊，他起：“在你里，我本就不是个能打仗能当你中钉的将领，而是个常年不归家的不乖的孩而已！你觉得你现在这样还有半分尊严么！你觉得你这样对待我，我有尊严么！”

崔季明可不想让他知考兰的所在，闭不言转过脸去。

“建康老宅，他们要毁了，我却派人守住了，老也都在，你不必担心，那是咱们的家，不能随便毁了，还有……”

言玉抬手命人撤合上门，坐在了床边：“对。”

崔季明面朝，声音冷漠：“这是你家，你的床，我不了主。”

崔季明看着他的样，好似能看到二十多年生活，扭曲了他的全，他死死拽着与她的最后一丝联系，不肯孤零零的活着。

崔季明松开手大字型在床上，偏过来：“分裂山东，是你的？为了防李治平杀你？”

崔季明觉得心里有一哀其不争的悲凉泛上来：“我是人，总要说话的啊。”

崔季明：“……我们之间，确实已经没什么可聊了。”

她翻了个，从衣领，却有药材漏了来，言玉一愣，扯开她衣领，看见那两个纸包，拆开辨认了一药材：“谁得风寒了？你没有病，是与你一同来的人？”

言玉似癫似狂的在她后自言自语，崔季明心里疼的难以息，她猛地起，回过去，一把扑过去抓住言玉的胳膊，又难受又愤怒：“你压就没有把我当你的敌人！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蠢话！想想你过的蠢事！殷识钰！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