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娘扁了扁嘴，小的那个才十二，大的也不过十四五，年轻人上了船，慨的第一句便是：“这行业怎么年龄层次越来越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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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就是大爷，更何况这么好看的大爷职业生涯三十年都未必能遇见一回。这年轻人一麻布短打，脚踏草鞋，带着斗笠和蓑衣，甚至还拿着裹着布条的一人多的烧火。两个小娘也不甚在意，只要上没虱，别一搓一层油灰，看起来多土都无所谓。

崔季明无奈只得挤了自认最能撩人的笑，果真那小娘呆了呆，面上浮起笑，从地上爬起来，站在地毯上些已经烂大街的胡旋。舞显然不是她们的项，崔季明也不

大娘见过场面，连忙笑：“呀！是南矛刀！原来是个兵郎！可别吓我们这些连菜刀都拎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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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季明也是本来想去扶那小娘，没赶上。她听了被叫南矛刀，脸上冷了来，却抓住那木一样的刀鞘，看也不看，分毫不差的回了窄窄一线的刀，将刀横在上：“不用你们伺候，这雨天要不唱歌，要不舞。”

船舫很小，二楼的地板咯吱响。

看着那个脑袋着地的小娘一边穿衣裳一边泪，有惧怕。

外骤雨急降，跟天上掉黄豆似的噼里啪啦砸在雨棚上，打的里一阵细细密密响，就这样的天儿，歌也没法唱，琵琶弹起来，大珠小珠全跟珠的动静混到一起，两个年轻娘只得穿着底的锦缎鞋，在地毯中央舞。

建康湖一座船舫之上。

谁也没听懂，面面相觑。只是年轻人了几片金叶到大的那娘衣领里，顺手拍了拍：“包船。想来这豪雨，你们生意也差，多给几个，明天就当放个假。哎，你说你吃什么大，小小年纪，这么大！”

偏生在榻上的那位英俊年轻人，见着抱着坛眯倒过去，她们二人只要静悄悄的一停，他就跟让人一掌打醒似的，从榻上弹起来：“我没睡，没睡。不许停！”

呛的一声冷响，十二岁那个小娘吓得往榻边躲，看着刀的寒光，惊恐的往后缩去，一个没在意，从榻上掉来摔了个倒栽葱。

她不公慨，他心中稍稍得了一无济于事的安，向诸人行礼，走了军帐之中。

年轻人还没来得及说几句，两个娘便挽着他胳膊，笑嘻嘻的问：“你不是汉人吧！我看你面向像波斯人——他们都说波斯人睛大的跟琉璃球似的，你也差不多！哎呀你发也是卷的——这是什么？原来你们波斯男人也打耳呀！这耳环可真大，是青铜的么？你也不嫌沉呀！”

两个娘看着金叶，兴的原地一阵蹦跶。如今蓄家伎成风，显然这些姑娘们也是遭遇了淡季。她们跑船，让两个老的睛都瞪不开的乐师起了芦笙，在了上气没气的动静里，把那年轻人夹到二楼去。

两个小娘都是最活泼好动的年纪，叽叽喳喳嘴上不停，合上门跨几步，就把崔季明倒在了床榻上。若说大儿的还知羞，小的那个简直就是跟玩过家家一样利，三两见着急就能把自己扒光，崔季明睛都直了，伸手就去刀。

她们这才发现，年轻人手里的烧火，是一把的吓人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