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的船只，能在登陆后迅速攻破各地，也能加快收复的速度。而对方能屯军的位置，必定是太湖和鄱湖，不知如今北机能够渗透到哪里，若如今开始安细作至两湖周边，便可对对方军的实力了如指掌。”

“我不知如今大邺军的船只能到什么地步，若能够有更好的大船，从盐城渡海南，绕行江，攻取建康，两侧夹击，也是个很好的策略。只是建康也位于一江海之地，若是船力不够，会无法逆江，就如同送命了，望三思。”

她说的很谨慎，或许是觉得他已经是皇帝，她的一条建议牵扯的势力太多，不敢妄言。

殷胥只觉得她几张纸，将四周看起来风声鹤唳的困难局势，说的实在透彻。天一切都有机可乘，他也并非要磕，要赌上命重创他人。他不该过早的把自己放在拼死一搏的弱者位置，对方也有很多可以让他抓住的破绽。

她提供了几乎让他心豁然开朗的分析。

殷胥心中忍不住慨。就算是有一天崔季明说自己撒手不想事，殷胥也不能放她去在家闲赋，他作为皇帝，缺不了崔季明这样的重臣。

他不能让她每日这样小心翼翼的，为了仕途甚至不得不假死，连姓氏都抛弃。

他或许不是万能的，但也能改变很多事了。

殷胥翻过信的反面看去。

“其实我只想说，你不要在意外对你的评价。作为从军中郎或者是臣之一，我该提醒你什么是对的，该规劝你的行为，也像他们一样讲一堆理。但作为……崔三，不论天义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义、规劝，有的是那些无关要的外人会说给你，而我只想不论对错，甚至可以说盲目可笑的支持你。”

殷胥只觉眶再度发。

“每个月，无论如何我都会给你送信去，你也带个北机的信给我，好让我把信可以给你的人。但是怕是你的回信未必能收得到，毕竟未来一段时间，我要去很多地方。”

她顿了一行空白。

“阿九。如果能见你就好了，我真的很想你。”

三四张信纸，绝大半说的都与他们二人无关。

她只在最后，说了一两句心意。

她一向如此，不肯多说两句。

他也因这些话太少，恨不得将每个字装匣收藏。

殷胥的手指抚过那一行字，炭条的痕迹被抹在了他指尖，他好似能受到上炭条被烧制时的温度。

忍不住喃喃：“我也是……”

第202章

了一整夜的暴雨，到第二日午后方停，天未来得及放晴，有一却舒适的微凉。崔式走书房，看着机枢院的监造大臣，拿来了如今最新的地图，大邺的版图不再是同一颜，山东河朔与南方，被用各的绸布剪裁合，也不知是不是那绣工赶得太急，拼贴的南地与河朔有着凹凸不平的起伏。

崔式看着一波大臣刚刚从书房离开，丘归和耐冬正在将地图重新在地上展平。

崔式对着桌案后那个比他家丫还小半岁的圣人行了礼，：“昨夜听闻崔舍人与我讲了，圣人是决意要改今年的制科？打算几月开？”

殷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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