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你也靠谱不到哪里去啊！

不一会儿，陆双拿着纸笔来，将一张矮几搬到床上，替她铺纸。

崔季明手指快要连炭条都不住了，写的歪七扭八如蚯蚓搬家，却仍然努力写着。陆双坐在一旁，忽然开：“其实……他早知你是女是么？”

崔季明顿了顿笔，转：“什么？”

陆双偏看她，：“那时候在车上，他说什么同为男相互倾慕已久，实际只是怕我知你是女罢……”

崔季明心：那时候他是真不知啊！

但毕竟如今她都已经跟殷胥说开了，没必要让旁人知殷胥还曾纠结要不要在面的事，角笑，：“他的确是早就知了。”

陆双半晌：“其实……我也知得很早。”

崔季明愣了。

陆双：“你是怕他被你的死讯吓到了。但我在附近搜查几日，最终找到你的时候，你半死不活气若游丝的在我，我也真的吓掉了半条命。”

第199章

崔季明侧过脸来看他，怔怔：“啊……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她随即笑起来：“看我这命多，哪能随便事。”

陆双偏过去：“你真是心大啊。”

崔季明问：“你什么时候知的？关于我是女一事。”

陆双瞥了她一，角挂起几分笑意：“我可不是愣青，那时候你换上裙装，给你化妆便知晓了。不过毕竟你没过什么太大的破绽，我有时候看你那样，也怀疑是不是只是肤细致一，骨架窄一的男。”

崔季明笑：“那看来我还是得爷们的。”

陆双顿了顿：“你穿裙装的样，圣人没见过，我见过，算是幸运。”

崔季明嗤笑：“哎哟，那难为你要多几次噩梦了。”

陆双：“我会记得很久的，那时候你十四？十三？若是什么时候，你真能再穿回裙装，我——”

崔季明正艰难的写着，忽然抬起来看他：“别说了。有些话其实说来就不太好了不是么？他当时就没说错，我与他相互倾慕多年。我本来还想托你事，你要是说些什么，我是没法跟你共事的，你应该明白。”

她目光澄澈，对于他的心意没有觉得尴尬或者不好意思，坦坦。

与她面对殷胥时，一会儿恐慌一会儿脚，急急忙忙去捂他嘴不许他说的样……实在相差太远。

陆双只觉有些事，还没说就结束了。

他真不该这样。总是怕崔季明发现他知她份后，二人会渐渐远隔。明明崔季明在外这几年，他也都有经常与她见面，却总是在怕……

不过好像他从一开始就晚了半步，若不是殷胥命人保护她，他或许也不会遇见她。

陆双垂去，将草帽那扎手的边缘往压了压，：“我只是觉得，你该自由一。我怕他给不了你什么。”

崔季明笑：“我自由不来。阿公都去世了，我如何自由。若说一两年前或许也想过，脆跑去玩谁也别罢了，如今不成。我也放不他。”

陆双了：“我知晓了。你写完……我亲自去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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