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平笑：“抱歉，五少主来晚了。”

而在贺庆元里，他似乎可以原谅任何人，再去给任何人机会一般。

直到他在西域路上离开的前一天，贺公明知他份，却也相信他是打算离开为自己找自由的。边或许有很多的人瞧不起他，用事来攻击他，但贺公的里，他跟旁人家的孩没有区别。

李治平：“此役阵型特殊，的确是无人逃脱。所以我说，如果她没有本事，个小小的从军中郎便死了，就没有必要说那把柄了。”

言玉用手指将耳环上的污泥全净，：“联军的尸都在何？”

言玉盯着他：“无一人逃脱？”

贺公面上有些血污，他的白鬓发也被染脏，有些狼狈，皱着眉躺在其中，好似到此刻也没有放心事。一条伤的很严重，但更致命的应该是颈侧的伤和几枚箭矢。

言玉睛又黑又冷：“你以为这话我会信？”

纸包中两个耳环，布满污泥，一个断了半截，似乎是被人打掉的，最细的挂在耳垂上的分还沾着血。

崔翕、李沅、贺庆元、殷邛——

李治平知他不肯城，是怕被人围攻困在城，便往前两步。李治平听属来报或许有一两人从边逃脱，但一是铠甲沉重很容易溺死，二是最后的追兵箭中了他们，能活命的几率小的可怜，他不会让这一两个特例，来破坏“无一逃脱”的光荣战绩。

言玉一时竟失声，此刻当真有旧时代落幕的觉……

言玉一时有些神恍惚。

李

他就好像随时可能再睁，拍案而起怒瞪向旁人一般。

他说着，从门后正有些人赶着板车来，言玉的匹朝旁边让了让，就看着那个由两排骑兵拥行的车上，躺着他再熟悉不过的一个人。

他……承认太多人想让贺公死，那些人中也包括他自己。

言玉纵然也想过贺公迟早会死在战场上，此刻却无法相信前的是真实。

言玉也知自己曾多次辜负他的信任。

这些人都已经死掉了，心里有再多的不甘与野心，也不能再手天的事了。

他说罢，从旁边侍卫手中，就有一个小纸包朝言玉抛去。

他用手蹭掉污泥，耳环仍然是耀的金。

言玉抬起，面上似乎有几分不屑：“就凭你也想杀贺庆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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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平：“你不用怀疑，她的尸首已经难以辨认了，只剩耳环掉落在地。不过我没见过她几面，你若知晓她的特征，仍然可以去找。”

李治平笑了：“为何你们都认为贺庆元是谁也杀不了的神话？他不过也只是个年近六十的老罢了。”

李治平：“贺庆元都死了，这有什么不可信的呢？人正在清扫战场，刚好捡了这东西，估计见着了，你心里也该明白了。”

李治平忽然：“贺公的尸，我会好好送往朝廷的……”

“我虽然也敬重他，但也只能说江山代有才人。整个郓州，来的兵无一人逃脱。”

底落去。

言玉了，打开来，面上神好似丝毫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