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季明仰，将脑袋搭在他肩膀上，伸手将瓜送到他边，喂给他：“我要是死了，你就赶娶几个，好好当你的皇帝去，别让别人把你当断袖。”

他听说过外对于薛菱的言和评价，这就足够让他了解这世界对于女的恶意了。他弯起一条，赤着的脚踩在榻沿，尽力让她倚的更舒服些，：“你可以很多事，不要去打仗了，真的不要去了。那太苦了，十二卫中有将军空职，安如今也需要驻军，你若是能在安附近，我们或许就能经常见面了。”

殷胥看着她指尖将瓜一个个放他掌心，望着她垂着的脸，：“我知……”

她微微撑起，亲了亲他：“我是要成为朝堂上群臣中，离你最近的那个人；成为当你受到群臣、外敌阻挠时，可以全力支持你帮助你取胜的人啊。”

崔季明手微微抖了一，她语气如常：“不要说这话。我知我自己适合什么，你也知，让我在安领个十几年不用一次刀的职务，意味着什么吧。”

殷胥呆愣：“我不可能会这么。”

殷胥低。

殷胥抱着她，崔季明要他伸手来。她剥了瓜便放殷胥掌心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我总不能成为女的，跟外界没关，是我自己不愿意。我走到如今，不会让人把我所有的成果都否定的。男人，私德再差，也总有人惦记着你的事业有成。了女，随便一掌大的事儿，就来给你定了。我只会是旁人中笑谈的虎背熊腰男人婆。”

一天，然而如今崔季明如果为女，其实是可以与他成婚，生活在一起的不是么？

他心中激，她说过的话，仿佛在他心里建立起一新的观念，殷胥垂去：“嗯。我知……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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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胥怒：“崔季明——！”

崔季明觉他的手盘在她腰间，她抓了一把瓜，往后仰倒在殷胥怀里，：“你吃不吃？我给你剥？”

崔季明抬望向他：“我一直恐慌你会和我意见不合，因为你不但有天至的权势，更有了我的把柄。只要你想，我可以任你扁搓圆了，你可以收回我手中的权力，暴我的别，我也罢，要我去哪里当值也罢，你有这个能力。”

崔季明抬：“前世到死不也没人知么？”

殷胥：“可是，你怎么可能瞒得住，万一你在军营中被人发现了——”

她手指顺过他的，蹭了蹭：“殷胥，你还不明白么，我告诉你我的别意味着什么？你是真的傻。”

崔季明的手指抚过他的：“现在的你不会，不代表未来的你不会。若有一天你改变，若有一天我们有不合的意见，若什么时候你有更多更多想法呢。这是一把刀，或许你也不会用来伤我，但你不能让我无力自保。”

殷胥急：“刀枪无，如果你受了重伤，我该怎么办？那战场的事，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了，这一场仗，前世本就没有过！”

殷胥手指颤抖，他扶住了崔季明的肩膀，她抬笑了：“危险或艰苦，是我自己的选择，就像你不论什么，我也不能因个人，去涉你的选择。阿九，我是女，难就改变了咱们一起过的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