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玉：“行归于周最早成立，与杨、李、卢三家逃至南方不无关系。三

崔式曾说过绝不会要她重蹈覆辙，他曾也想过反抗，却认了输。而祖父却仍然在这行归于周活跃着。只是祖父年事已……崔季明心里冒一个隐约的想法。

崔季明微微松开了手，她被说中了心思。她本想了解如今的局势，明白想要迫害阿公的究竟是些什么人，却不料她从一开始，便被划定了阵营。从蒋经说“天分二，你必须要找个位置”，到阿公一次次要她归家别再来往，仿佛她一直在想要替贺家、替凉州大营，是可笑且幼稚的。

言玉：“你后这句想说的是我吧。你要知，如今皇姓与世家在权势上的矛盾、北地新产生的理德与南方的传统制之间的矛盾、兵权之间的矛盾，一切都造就了行归于周的存在。你不用觉得怕我不肯对你说真话，因为你姓崔，你的妹妹、你的阿耶都绑在崔姓上，你不可能与行归于周对的。”

言玉想，若此刻这个人是阿史那燕罗，她为了逃脱，也能演的比如今彩百倍。

崔季明这样专注的只望着他一个人的时候，随着她大，越来越少。她的白日生活里是伙伴与练兵，是玩乐与烦恼，梦里是铁与黄沙，是父母与妹妹。言玉一时竟因她认真而的目光所蛊惑，微微低了低，崔季明角的笑意变得讽刺且了然，她微微后撤了几分，搭在他后颈的手指收。

她似乎确定他会吃这招，纵然言玉表现的巍然不动。

言玉斜瞧她：“倒变成你在问我了。你别忘了，外阿史那燕罗还想让你把凉州大营之事如实代。不若你将凉州大营的状况，来换行归于周的事。”

崔季明面茫然：“到底他们是个什么样的行事，所有的世家都在南方么，房也有参与么？”

崔季明笑：“就我这不停污染边人的，还能跟谁学坏去。你要承认，我骨里就不是个好玩意儿。”

言玉猛地回过神来，他沉沉叹了一气：“你学坏了。”

言玉一惊，崔季明笑了虎牙，语气好似威胁：“我知晓你厌恶崔家，我很早就知，你离开之后与崔家也并无任何联系。这次为何要特意在我面前提起祖父，让我来想想，你是想要利用我什么？行归于周怕是汉姓氏族的之间形成的团，那你在行归于周，又是个怎样尴尬的位置呢？”

崔季明垂，笑盈盈的轻声：“若我真的知，也能告诉你。可阿公本不知我来了大营，我偷偷隐藏了份。若你那位细作都不能告知的事，我又如何会知。”

她小时候极喜这样攀着他，在后傻笑着跟他聊天，那时候言玉无论如何都甩脱不了这个不想走路的小祖宗，只得背好了她，到在廊走来走去乘凉。

言玉转看她，心中不禁惊叹她演什么像什么。崔季明抬起睫来仿若沉耽着去看他，瞳孔里仿佛有世界，世界里仿佛独他一人。甚至连这个模仿幼时的动作，也怕是她故意而为。

然而他的确很吃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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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如此，崔式也没有说什么。他从来没有将想法加于她上。来凉州一事他知、杀蒋经一事他也知，但崔式始终不想对她提起“行归于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