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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胥却坐立难安：“还有很多人选，比如那个周宇，你阿公总能信任他吧，你若是没能躲开一枚箭，我可能就再见不到你了。”

崔季明眉一松，笑了：“你难不成以为最棘手的是突厥人会了汉人的阵法？他们尽拿兵书去学也无妨，那绝对会变成东施效颦。阵法可不是懂了原理就成，练的细节，兵的合，一个成熟到可以上战场的阵法，离不开阵中三四位能控制场面的良将，无数经验丰富有号召力的百夫，成千上万将鸣金指令刻脑中绝对服从的士兵。其背后还有自孙膑提十阵后近千年的丰富和衍化，有大邺如今兵

崔季明皱眉：“阿公不想在营造成，要我带家营亲兵去追赶康将军。那细作必定也知自己的存在暴，或许能端倪来。”

境，他这个节骨上绝不能动摇军心，若是在营试探细作份，必定三州一线先，若是不去那细作，造成的便是如今的局面。这网织的也太大了。两方势力，竟然先拿凉州开刀。这是避开圣人改制府兵的锋芒，想要用别的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么……”

他渐渐知晓了言玉甚至崔家可能牵扯到的另一帮势力，而此刻崔季明也无意间提到了这一。崔季明说罢，便知自己失言，抬看向殷胥。

殷胥惊得则是，他凉州大营，才缓慢的觉边关的堤正在被无声的白蚁侵蚀，而前世在庙堂之上，他早年又对事务不熟悉，边关的战败简直如同是如山崩，如今看来，只不过是蚀空了的堤最后持不住的溃塌。

殷胥半晌才：“你若是去，落贺逻鹘的圈又如何？若细作的假消息是为了引康将军围，此刻或许已经……”

崔季明：“正是因为我是外人，才必须由我去。细作份不明，大营军职较低的人容易被控，军职的人轻易离营，或许关于细作的消息会被故意散开，在站前引发恐慌。我去，能找来的由就太多了。我贪玩故意，阿公想让我上战场演练？一切一切都有的能糊过去的说辞。更何况我只是去追上康将军行军的方向。他手有步兵，我们全都骑，很可能一天多我便能找到他。”

崔季明忍不住：“从一开始，我阿公带我来军营的时候，就是预料到我会成为一名将士。自那一刻开始，阿公最起码在心里已经好了我可能年纪轻轻被矢所杀，或伤到残废归家的准备。我可能会和阿公的兄弟一样，和我早逝的舅舅一样，年纪轻轻就死在战场了。所以他拼命训练我，只为了让我不会死的太不值。这本就是刀的日，更何况我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生死了。我纵然理解你担心我，但我也有我自己要的事，这不会改变。但不止这些，阿公手探来报，说贺逻鹘手现了一分步兵，甚至与骑队合成阵法。”

殷胥避开这，问：“那贺公命近百人的亲卫来，是想让你带人追去给康将军送消息？毕竟如今细作份也极有可能在这座营，你若是只拿着信去主帐，必定份暴，对方指不定会拿你手，贺公也是担忧你的安危。”

殷胥：“为什么非要你去？你视力仍未恢复，就算不顾份带着琉璃镜，也不是能上战场的人。更何况你也不是编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