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这儿睡一夜我指定睡不着，这会儿人多，也不差我一个，那我先回去了。”

修：“哎？”他还想夜大家齐聚，一起聊羞羞的话题，怎么能少得了崔季明这知识渊博的大手。

崔季明却捡起了披风，笑：“行了吧，我都困得不得了了，先撤了。”

她也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从黄门手中接过灯笼，一个人走了侧殿。殷胥望向她的背影，却有些犹疑。

一个可以去多年行军打仗的人，会换了床睡不着？

还是……因为喜男人所以不愿意跟一群少年躺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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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连绵的帐占据了这片几乎寸草不生的盆地，这里也曾是草原上最沃的草地，却因为突厥牙帐的安置，匹与人群接踵而至，生生将这里踩成了一片黄土。

大帐尖彩旗在湛蓝的天空舞动，无数气的炊烟斜着散空中，草地绿到刺，大片羊像是移动的地毯在远的山脚缓缓移动。

言玉掀开大可汗的帐帘走来，两颊消瘦到骨骼的形状几乎可以显，他躲开了帐萨满咕哝的诵经声以及让人昏脑胀的熏香。跟着他，贺逻鹘也走了大帐。

他缩了缩脖，挡去料峭的风：“先生为何要阻止伺犴攻打关。”

言玉：“这得了密报，贺庆元涉嫌谋害太，如今关押安天牢。大邺皇帝想将消息埋的死死地，可这事在大邺的朝堂上已经炸开了锅。尉迟毅家门抄斩，如今怕是已经行刑了。”

贺逻鹘睛一亮：“这等好机会！尉迟毅死了，三州一线也不是铁板一块了！这是先生的手笔。”

言玉摇：“我哪有那样一手遮天，是‘行归于周’的几位所为。”

贺逻鹘极为欣的双手握，有些不敢确定似的问：“怎的肯面了？”

言玉：“也不算面，这事儿或许还要算在我上。还不到时候。”

贺逻鹘笑：“行归于周既有肯手的时候，便是离大业将成不远了！可若是阻止了伺犴，他重兵留在牙帐附近，万一大可汗没能撑住……我就算局了啊。”

言玉：“大可汗发病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若是撑住了，伺犴不发兵，关安城里只需略作挑拨，贺庆元就是个死了。”

贺逻鹘笑两颗虎牙：“贺庆元死，对于行归于周有用，对突厥大业有用，可我若是局了，这些对我而言有有何意义。先生来找我，也是知那两位都是没远见的石脑袋，可我再有远见，要是被脚的路绊死了，都是无用。”

言玉微微昂了昂：“小可汗这是决意了？”

贺逻鹘圆圆的脸上显天真稚的神，语气是温柔的：“先生，您需要我改变重大的决策来达到某个目的，这事我自己也可以，那要您有什么意义呢？您太畏惧贺庆元了。”

言玉冷声：“很多瞧不起贺庆元的人，都已经葬黄沙与草场。”

贺逻鹘笑：“那您既然如此忌惮，就在伺犴营前，对贺庆元动手吧。也不知天牢层层大关，安重兵把守，先生还有没有这个能耐。”他说罢，转就离开。

言玉拢住袖，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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