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嬉笑脸：“那行，就让他死等呗，我反正无所谓。”

老秦：“……”

她无所谓，可老秦一也不想面对殷胥那张四十年后也未必改变的冷脸。

崔季明笑：“咱们继续练拳？”

老秦：“五日一休沐，三日后他会来。”

崔季明本是打算三日后来见他的，可三日后，她却没能来。

贺庆元被押解了安。

崔式一句都没跟她说，崔季明也没见到陆双问不来消息，她是早晨来找老秦的路上，才发现的。街上也就只有社日、元月才会有这么多的人，崔季明最近也是有在风浪尖上的意味，不好再走过来，坐在了崔家乌篷的车里。她也是个凑闹的，便叫车夫止步，用她那隔着十层玻璃似的睛也往街上瞅。

车边挤来挤去的人群中，总有些喜昭告天兴奋不已的大婶，将贺庆元被押解安的消息传了她耳朵里。

崔季明心一惊，正要掀开车帘，忽然车帘被一只手住。

“三郎，双爷有消息来。”说话人像一只猫般钻了车里，崔季明挑了挑眉：“阿穿，有车门不走，非要钻窗，怎么怕别人看见影响不好。”

崔季明也是看不见，阿穿被她一句话说的脸红到了脖，羞赧的绪却容易激起一个姑娘浑的大胆，她笑满白牙往前凑：“三郎想不想我？”

崔季明对九妹那逗完不用负责任的少年可以随便说，面前是个小姑娘，她就不好太混帐，笑到：“又卖乖。陆双来递什么消息？”

她侧耳听着外响起了人群的喧哗声，两眉舒展开：“跟贺公有关？”

阿穿凑到崔季明耳边：“皇帝不单想只拿贺公，他怕贺公当年带来的兵将有反意，又是在府兵制改动的节骨。所以他还捉了尉迟将军，来先给猴看的那只。”

“尉迟将军？！”崔季明陡然一惊：“这件事跟尉迟将军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尉迟家不是与皇后好么？他不就是修的伴读么？！就是因为他算是阿公的心腹？”

阿穿摇了摇：“或许也有皇后派的原因，再加上凉州大营三位将军里，只有他一个鲜卑姓。这些事或许双爷才能跟您讲清楚。”

崔季明微微掀开了车帘：“外是什么况，你能跟我说一么。”

阿穿望了她的睛一，看向窗外，半晌才：“贺主帅换了布衣，坐在上，旁边有中军的卫兵，尉迟将军坐在囚车里，穿的是白中衣，狼狈的，他似乎在闭休息。”

崔季明颤抖了一：“他们敢叫尉迟将军坐囚车！这是就定了他的罪，上街游行么？！他好歹是两三万兵的主将！大理寺的人都死了么，什么事因都不差，皇帝一句话，就把人定罪了？！呵，我倒是忘了大理寺卿是皇帝的狗了！”

阿穿：“当年裁军的名单经过了尉迟将军的手，他又多年似乎也有照顾裁军后无业的老兵，在此事中牵扯也很。”

崔季明冷笑了一。

或许从殷邛的角度来看，他这么防，很有他的理，或许很多人在他的位置山，都会这么。但皇帝不是很多人能坐上的位置，也不该“很多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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