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季明拱手行了个礼，笑：“与诸位一样，我也是隐姓埋名一路逃亡过来的，有人追杀，姓名家世不敢言。”

夏将军笑：“正是。三郎是崔家二房的嫡，贺主帅的外孙，你应该听过。”

徐策一惊。他当然听过，遇到阿史那燕罗的时候，对方找的就是“贺家的小”！崔季明居然敢扮成圣女，就那样坐在别人面前！

嘉尚看着崔季明手里拿着个铁杖，在地上了，摸索半天才坐在胡椅上，皱了眉，心里不大敢确定的问：“崔三郎，睛可是有什么不妥么？”

崔季明笑：“跟你们分开之后，我行事有莽撞，伤了睛。过些时候便会好些，不必在意。你们能过来，陆双……应该无事吧？”

徐策脸上少见的绷几分严肃：“陆兄虽受了重伤，却仍要送我们来这里。他也是要我们营打探打探你的消息，既然三郎平安，不如去一趟肃州城，他正在城里等你的消息。”

崔季明有些恍惚：“好。”

夏将军想着当年挚友的李荆也确实如了他曾想战死沙场的梦，心中纵然痛楚，但行军多年也不是第一次送走自己的战友了，便说：“当初玄奘大师离开安时还是圣人送行，既然嘉尚大师决定中途归来，也应当有人护送回去。这你不用担心，倒是你阿公要回来了……”

崔季明了：“嗯，前几日收到阿公现的消息时，我的况已经托人送过去。夏将军不必担心。”她好似一大，不笑的时候，甚至让人分不清她，有礼的样与嬉笑脸，到底哪个是她的。

徐策也一行礼，到了夏将军面前，抱上了他爷爷的份，言明想要凉州大营为兵。

崔季明似乎料到他的话，只：“夏将军快收他吧，一难得的好功夫，雁翎刀使得神化。就可惜太耿直，有那么缺心少肺，磨练磨练倒也好。”

徐策让他这话气得牙，就想回嘴。看着夏将军一副很信服她的话的样，又联想到一路上这位“圣女”“刀客”的真实份，心里憋了一小团火，住了不好回骂了。

崔季明问了一句，夏将军也说不来贺庆元什么时候到，她便打算趁着这时候，去趟肃州城找陆双。

被人扶了营帐，崔季明却听着有脚步声跟了来。

嘉尚朝她一礼：“施主……施主不必难过。”

崔季明：“我不难过，你别哭就行。”

嘉尚了鼻，简直慈悲心的哽咽起来：“施主，人各有命数，你一胆气与才能，如今或许只是一弯路。走段弯路并没有什么不好，或许能避开一些风雨，施主锋芒过盛，或许对于你一生来说，这个让你痛楚的片刻，会迎来后更好的结局。或许，不一定是坏事。”

崔季明转：“别跟我说这个。这汤在我这儿没用，我看不过你们的普世价值观，伤只有疼到谁上谁才知。大和尚，你安我的心思是好的，但我……不想要人安。”

她说罢，转便走。

崔季明睛不便骑，便找了卫兵在前骑带路，后她跨坐一匹会随行的老，一路白茫茫，她看不看得清楚也没差，就这样颠簸的了肃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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