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宿白一：“你就当他是圣人第三只便是。”

崔季明：“你这话的意思，能理解的方向太多了。”

郑翼又给补充了几个字：“鹰犬。告状。”

言简意赅。

刁宿白捣鼓了半天，周围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到后来他趴在熊上去扒那，却被熊爪绊了一跤，一坐血里，这会儿连殷邛都忍不住笑了：“大理寺卿，可有看什么？”

他浑不在意的站起来，给殷邛行了个礼。

“这熊，是人为驯养过的。”

“什么？安附近，饲养猛兽可是不合律法，再加上这般庞大的黑熊，有谁能养的了？”立刻有人皱眉。

殷邛刚要开问，就听到后羽林来报，今日行猎其他路线的各个氏族有不少遇上了黑熊，就连皇们先行的一路也有两只熊袭击。

安附近，搞这么多黑熊，真是生怕别人不知是谋么？

殷邛问：“可有人受伤？儿郎们都如何？”

“殿们无事，有几个仆受了重伤。其他各家况还未报来，正在集合清人数。”羽林回答，殷邛转过来看向刁宿白，问：“为何你说是人为驯养过的？”

“先不说那铁针刺不过两三日还未生锈，这几只熊并不属于一个族群，这是三只成年母熊，一般来说很少会有三只母熊凑在一起。上的伤痕来自于相互之间的抓痕，指甲里还有血痕，爪距也可以相对应。可见骨，明显是打上铁针后又喂了药，这些熊狂躁并互相撕咬。”

他语速很快，说话又很糊，崔季明好几句都没听清。

“听闻靺鞨有驯养熊类，中加迷药，这几只熊的上的确滴有，嘴里也是刚吃过不久的。这味清奇却是黑熊的最，正是秋季的荞麦。安附近不产荞麦，今年南方七月暴雨，荞麦的期提早结束应该几乎不产，那么只有靺鞨北才会在上个月有荞麦期——再加上幼熊后背上有极为细小的木刺扎，明显就是被用木笼运到附近的，请圣人派人排查这附近的山麓另一侧是否有车辙痕。”

“你的意思，可能是靺鞨人驯养的黑熊？”殷邛大概听明白。

“对。”

“最近的确是有靺鞨使臣安。”薛妃看着地上黑熊：“本不是说谈不拢就明年对靺鞨兵么。”

“熊尸收起，彻查此事，今日行猎停止，叫皇儿们回来。”殷邛大手一挥：“刁宿白，这熊尸给你了，能查的细节越多越好。查不就当你今日的猎赏你了。”

“而且这熊掌已经废了，没法药煮汤了，也坏了，又被人喂了狂药，陛还是叫人烧了吧。”刁宿白连这份人赏赐也不要，拧了一把满是血的衣摆，就去骑他那匹瘦的一敲就断的老。

“……”殷邛觉得好像是刁宿白在说他抠门。

崔季明倒是兴趣起来，看来这刁宿白很有名，而且说话耿直的连皇帝都敢啊。不过在以姓氏门阀为团、以圆为风尚的安，这人的确是能让大家觉得有些微妙啊。

她策往贺庆元那边去了，他还有惋惜的拎着一只幼熊的爪：“本来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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