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查查他怎么死的好了。”

四条眉的男人当即就笑两声，对方可能是随手一指，但他却不能随便一查。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一定是个大麻烦。

陆小凤在金铭灭前走了两圈，掌柜死得突然又蹊跷，伙计们一时不敢轻举妄动，有人找了只飞鸽，在他脚上的小竹罐里了写满字的张纸条。

笼打开，鸽便如同脱缰的野，扑棱棱打着翅膀，朝天上飞。

他们这些伙计，大多是本地人。本地人，那是自然不可能知金铭灭背后的老板，老板实在是太神秘了，谁都不知他什么样，也不知他有没有过店，唯一知老板的，怕只有死掉的掌柜，还有月姑娘。

月姑娘是个很的女人，总是穿着一袭白衣，上的斗笠半遮半掩，可以通过轻纱看见她一双盈盈目。

但她却不是一个温柔的女人，与她视线相接，便能看见其中积年不化的冰。

没有伙计敢上前与她搭话，一是因为金铭灭的制度严格，二则是因为她实在不是一个好惹的女人，如果力好一儿，就能发现她腰上缠着的并不是腰带，而是剑。

月姑娘用剑收拾过一次地痞氓，还是练过几天武艺的那，毕竟，这么大的店铺，这么多的壮年伙计，要是没有两把刷，怎么也不敢在店前动手。

天脚的闹市区，江湖人士还是要收敛的。

能闹事的江湖人士，定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手，真要定义的话，大概就是史官所说的游侠儿，奈何并不是行侠仗义的游侠，而是随意打砸抢的地痞无赖，脑没有多少，只有一蛮劲。

金铭灭的背景够神秘，乍看之似乎没人罩着，好像只是一家普通的店铺，伙计中没个武林手，那掌柜看上去富态，但也只是个手无缚之力的普通人，而不是藏不漏的侠士。

普通人手握重财，总是惹人嫉妒的，这伙地痞氓不敢去有背景的别家，竟然就打上了金铭灭的主意。

月姑娘刚从店铺走来不久，就迎面撞上这伙男人，带的是一五大三的壮汉，脸黝黑，角上有一浅浅的划痕，据说早年当过“绿林好汉”，划痕是他的章。

街巷尾的百姓笑其为“黑癞”，脸黑没错，但上却有块不大不小的黄癣，因为这样这不大威武的特征，男人总是把发髻扎得的，好把黄癣藏在发丝里。

黑癞看见月姑娘从店铺中走来也不多想，只当她是普通的江湖儿女，中还怕别人不知他和弟兄们要什么大事一样，喋喋不休，一直在念叨着金铭灭中有多少奇珍异宝，待他借两个来又能换到多少金元宝。

黑癞：“你们是不知，上次东的老匹夫买了个丁大的簪送给他秦淮河上的老相好，就了整整四个五十两的金元宝。”说的那叫一个眉飞舞唾沫横飞，就好像亲见到金铭灭的库房中堆满数也数不尽的金。

月姑娘听见他的话，当即就停步，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手，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那伙人向店铺走过去，然后大呼小叫，虽然被力壮的伙计在门挡，却也惊扰了其中的贵客。

一伙计：“你知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黑癞：“你爷爷我他是什么地方。”

月姑娘又现了，将缠在腰上的剑解来，握在手上，一句话都没说，冷不丁地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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