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告诉肖折釉他曾和师重锦、师延煜父筹谋时，就定了一些协议。虽然沈不覆没有明说，可是肖折釉隐约猜到沈不覆应该已经不能再回盛国了。如今定王还没有称帝，之前沈不覆揭竿起义时响应之众那般庞大，若沈不覆这个时候回去，恐怕定王不能安枕。

“你猜的不错。在这次的造反计划里，我已经完了我要的事。兵权已经全给了定王，这是从一开始就答应了他的。”沈不覆叹了气。他从未想要称帝，也不想要什么权利，将定元帝拉来，报了仇，便是完成了他的使命。剩的事，他毫无兴趣。甚至定王父从一开始这般信任他也是因为知他存了死志。

然而他还活着，没死。

沈不覆看向低着皱着眉吃着鹿的肖折釉。应该是的确很不好吃吧，她才能把眉皱成这样。

肖折釉觉到沈不覆在看她，她抬起望过去，说：“将军，我们说说话吧。”

“你说。”

“我不知你是为了什么人才会用这同归于尽的方式来复仇，那个人一定对你很重要吧？我觉得……她不是还活着或者是已经不在了，她一定希望将军好好活着的。”

沈不覆半合着，笑：“你倒是开始教育起我了。”

“只是觉得……”肖折釉低着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到劝的话。最后她抬起来重新看向沈不覆的时候，脆直话直说：“其实我什么都不知，不知你给谁复仇，不知这些年你忍受了多少别人不知的痛苦。我甚至不知这般莽撞地跑来阻止你的赴死对你到底是不是好的。或许在你心里还在怪我多闲事……”

肖折釉自嘲一笑，：“是，是多闲事的。也不是什么为你好这样伟大的理由，就是很自私的不想你死。因为如果你死了我会很难过很难过，其实还是为了我自己……”

沈不覆看她，不知该说什么。

肖折釉的圈有一红，她忍着想哭的冲动，问：“活去不行吗？”

“别胡思想了。”沈不覆站起来，“走吧，天黑前要换个更安全的地方。”

沈不覆又挑了两块鹿和几个野果带着，背着肖折釉继续朝着西南的方向前行。他们运气还算好，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山。沈不覆仔细检查过，这山已经废弃很多年了。

沈不覆将枯草铺在山里的地面上，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周围的环境，然后倚靠着后的石坐，将肖折釉拉过来，让她躺在自己的上。

肖折釉背后和都有伤，只能侧躺在沈不覆的上。

“将军，你不睡一会儿吗？这里应该很安全了，你不用一直守着吧？”肖折釉问。

“困的时候自然会睡。”沈不覆摸了一肖折釉后背的伤周围。他手指碰过，肖折釉的颤了颤。

又血了。

沈不覆探手去解肖折釉腰间的系带，肖折釉握着自己的衣领阻止他的动作。沈不覆也不说话，也不收手。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肖折釉慢慢将手松开。沈不覆将她的上外面的一层衣服解开，握着她纤细的肩，让她背后的伤更靠近一些。

那些草药起了很大的作用，可还是不能完全止血。沈不覆拿先前采的草药放嘴里嚼，一边嚼一边将肖折釉脱了一半的衣服完全脱来，从衣摆开始撕，撕成一条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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