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釉急忙解释，“折釉的这个决定与您无关, 而是我在很早前就打定主意今生不生养。免得断了别人家的嗣才决定脆不嫁。”

肖折釉又笑了一，继续说：“说起来, 还有一件事想要求将军帮忙。”

“你说。”霍玄的目光一直凝在肖折釉的睛上。

肖折釉别开, 不去看霍玄，才说：“恳请将军瞒着这件事去云大夫那里开一副避汤，若是我自己去寻药，难免有不方便的地方……”

她声音俞低, 带着一抹让霍玄听了心里发堵的无奈与苦涩。

肖折釉能够第一时间决定瞒过别人，找了烟升理那些衣服，她又怎么可能想不到避汤。她既然已经了决定自然不会允许任何意外发生。

“好。”霍玄声音涩，这一个字彷如是挤来的一样。肖折釉越是冷静, 越是将一切想得周到，霍玄心里越是难受。霍玄多希望她不要这样笑着跟他说话，不要这样冷静地将事理得滴不漏。如果她哭来，如果她打他骂他亦或是杀了他，霍玄心里反而能更好受一些。

“那……我先回去了。”

“好……”

肖折釉转之前，视线越过霍玄，又看了一远女儿的牌位，才收回视线转离开。

霍玄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看着肖折釉一步步走远。她还是像小时候那样，不什么样的逆境，走路的时候永远姿，步似量，举止优雅得。

又或者说是像极了霍玄记忆里的盛令澜。

当年在南青镇，他第一看见肖折釉的时候，就想到了幼年时雪山里的相逢，那个孤零零站在雪山里仰着辨路的小姑娘。她在雪山里摔倒，又勇敢地爬起来，不哭不闹，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努力找山的路。

他把她从雪堆里拉来，牵着她的手一起跑躲避雪崩。他教她怎么在雪地里辨别方向，她便教他在面对绝境时应该乐观勇敢。

“小哥哥，我是被别人害来的。有人想要我死，想要陷害我家人。”

“小哥哥，你也是被别人害来的吗？”

“小哥哥，咱们得走去，把那些坏都打死！嗯，咱们很快就走去了。”

“小哥哥，你怎么都不说话？”

“小哥哥，我叫阿澜，波澜壮阔的澜。你呢？”

“小哥哥，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好不好？我可以给你讲故事！给你打气的！”

“小哥哥……”

肖折釉说话的语气，垂眸的样，走路的步，赌气时的神，理事的冷静……又或者只是撩发时的一个动作，系襦装系带时，两垂来的带一定要一样的细节……都是盛令澜的影。

尤其是她的睛……

霍玄总是忍不住盯着肖折釉的睛，又一次次别开不敢看她的睛。

盛令澜的背影和肖折釉的背影似乎有些重叠。霍玄闭上睛，阻断这样的想法。即使再像，肖折釉也不是盛令澜，没有人能够替代盛令澜。这些年，每当他觉得肖折釉像盛令澜的时候，都会用女儿这样的借阻止自己想去。他不想要一个与盛令澜相似的人。

他的阿楠是独一无二，再不复生的。

霍玄又一次后悔了，他不该把肖折釉带回来。

事到如今，他愧对盛令澜，也愧对肖折釉，甚至也愧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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