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受着。

要比喻的话，大概就是睁睁看着自己被凌迟，一片一片的切来，痛苦的生不如死却连昏迷过去都办不到。

过度的冷静和自持，有时候是一件极度可怕的事。

夜剑寒是什么时间从修罗域走来的本无人知晓，但楚暮云知他付了什么代价。

他作为收割者的份行走在世间，吞噬的灵魂尽数回归到修罗域，不断填充着里面的绝望和悲恸，日以继夜地使它越发庞大。

而每隔一段时间，夜剑寒都需要回到一次修罗域，还捕猎的灵魂，承受翻倍的痛苦，也借此延续自己的生命。

是的……他需要修罗域才能继续活去。

虽然不知这样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但他想要活着，因为他要找到源。

找到让自己不断承受折磨的源。

夜剑寒看向楚暮云：“准备好了吗？”

楚暮云说：“可以了。”

夜剑寒笑了，掌心摊平，只见一缠着血丝的黑芒向外涌，盘旋而上的速度极快，最终在空中形成一个漆黑且狰狞的漩涡。

看一都让人心生惧意，更不要提是走去了。

夜剑寒观察着楚暮云的神态。

楚暮云底闪过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心疼。

及时捕捉到的夜剑寒轻轻笑了一：看来这家伙的确是知的很多。

楚暮云气，足了心理准备，但当真正修罗域后，他还是差被其中疯狂骘可怕的绪给撕咬的完全恍惚。

楚暮云：“绝对清醒！”

零宝宝在他话音落的瞬间就释放了辅助技能。

即便是绝对清醒了，楚暮云还是用了很时间才平静来。

修罗域的瞬间，他的神就像是一叶扁舟遭遇了狂风骇浪，那大的灾难能轻易将他绞成粉末，连丁儿都不剩。

仅仅是这么短暂的时间，楚暮云的神便有些失控，真的很难想象夜剑寒的那数千年是怎么过的。

第147章

楚暮云慢慢平静来，虽然面仍旧不太好看，但相比他承受的痛苦来说，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夜剑寒嘴角溢笑容：“厉害。”

这赞许轻飘飘的，甚至带着些揶揄的味，但楚暮云并未着恼，他见着夜剑寒的面不改，甚至可以说是云淡风轻，心里是真服了。

修罗域中不是只有夜剑寒生了自我意识，但能够撑着活来的却有且只有这个男人。

想要攻略一个心智这样定地男人，楚暮云明白，不用些非常手段是绝对没可能的。

楚暮云压制着脑中混的悲鸣、惨叫、绝望和痛苦，努力让自己保留着该有的冷静判断力。

如果说在外面他与夜剑寒的手已经是伯仲之间，但到修罗域，他随时都可能被完全碾压。

毕竟一个早就适应了，一个还需要分散大量的神力才抵御。

楚暮云气，集中注意力四观察着。

修罗域是一个未知空间，应该是存在于妖界的，但真正在什么地方却没法判断，夜剑寒为收割者有此地的‘钥匙’，但其他人想要来却是想都别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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