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员（八）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见面之前，J给我发来一条短信，说他家楼有黄甲的人游行，通差到极。

这是J第一次主动给我发短信谈论与约炮无关的事好吧，也算是提前提醒我注意。

当时我人正在超市，脑很，不知该回些什么。我于是问他，喜黑丝袜还是，我正在挑选。他说更喜黑。我于是买了两条新的黑连袜当晚穿上了其中一条。

到J家里时，我已经意识到，上次来他家那黏黏糊糊的、朦胧的好已经消失殆尽。我错过了最佳时机。他在厨房收拾着东西，给我开了一瓶红酒。我喝着，跟他抱怨开学收到的成绩。他没说什么话，没有接我提前准备好的梗。

一如既往地吃饭，在沙发上。最后J让我站起来，扶着客厅的脚凳，从后面上了我。我被得神魂颠倒，洗完澡半天都回不过神来，穿上衣服坐在脚凳上喝最后一杯酒。J问我要不要看电影，我说只是和你聊聊天也很好，但是J说，他不想说话。

他只是不想和我说话。我瞬间意识到了这。

电影是他挑选的，什么讲经济相关的真实事件改编。英文的影片，我没镜看不清字幕，又有太多我听不懂的专业名词。他给我解释了一些，我还是似懂非懂。最后我说，你知我为什么选择科学吗，因为科学不会骗人。

他不置可否。

期间J收到一条短信，问他第二天几可以发。我顺便看了一他的手机只是为了看看现在几钟。J却对我解释，这只是个同事，第二天有工作上的事。我愣了一，反应过来，连忙说我没有在偷窥你，你不用跟我解释。而J没说话。

大段尴尬的沉默。不知为什么，平素我英语利无比，与他在一起时，切换成英语的我却结结，本说不话来，显得像个白痴。

这一夜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醒来和我第二次。睡意朦胧之时，我觉到他给我盖了盖被。我心想，他到底还是有喜我的吧？或者，只是曾经一时好留的残余。

第二天早上是我的25岁生日。睡醒之前，我了个噩梦，梦到我被困在里，全是走来走去的人，没有人听到我的呼救。里充满了油果泥，我的上也都是。我燃了打火机，试图看清周围的场景，却不小心着了火，灼的温度烧得我浑痛苦难当，无法呼。我惊醒过来，J正背朝着我。我于是拥抱住他。

他醒了。我说我了个噩梦。

这次J问我梦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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