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白雾笑：“来香烛铺自然是买香烛了，难不成老板还别的生意？”

老板呵呵笑了两声，“小公真会说笑，这乌漆麻黑的夜里我一个糟老能什么生意。”

这老板还是老不正经的样。

九微笑着不接话。

老板便笑呵呵招呼她店替她包香烛，一面自来熟的同她讲话，“小公一个人？”

“嗯。”

“这么晚了要香烛去祭拜？元宝要吗？”

“随意。”

“我方才开门瞧见小公着实吓了一。”

“为何？我的很吓人？”九微摸了摸脸。

“不不，小公的好极了。正因为的太好看，又是这样的大雪夜里来敲门，让老以为是什么妖小鬼儿。”老板笑嘻嘻的包好香烛过来给九微：“这夜半雪天儿来买香烛的活人我生平只见过两个。”

“两个？”九微接过香烛，抬眉看着他笑：“另外一个是？”

老板嘿了一声，兴致的：“另外一个也是个俊俏的大老爷，年岁要比小公些，但的那个好啊，一的贵气，就是冷了些，不似小公这般笑，他第一次来我这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大雪天，乌漆麻黑的夜里，是敲开了门非要买香烛，给了好大一锭金呢！”

“哦？有这么奇怪的人？”九微也很兴趣。

“可不吗，这人一买就买了二十年，每年的这一天，再晚一些时候，老我都习惯了这一天等着他来买完香烛之后再打烊了。”老板搓着手：“一开始是他一个人，后来就带着一个小姑娘来，那小姑娘的可俊儿了，打小就生的漂亮，一年一个样，越越好看，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小姑娘便不跟来了，有好些年没见了，老也不敢问。”

九微看天不早了，怕遇到那个人，便付了银，抱着香烛离开，远远的还听见那老板碎碎念：“这些年了估摸着也该成大人了，可惜可惜……”

大雪靡靡，的人满面冰凉，路上积雪愈发的，九微抱着香烛冻的直哆嗦，一脚浅一脚的往城外去。

她好些年没来了，打从十二岁那年和国舅大吵一架之后便再也不来了。

吵架的原因是国舅告诉她年年来祭拜的人是谁，国舅说她娘是这个人的替代品。

她一路走的吃力，令牌在手顺畅无比的了城门，在城外不远的千叠山山停了住，看着山小小的一座孤坟气吁吁。

素雪盖孤坟，说不的荒芜凄凉。

九微蹲将墓碑上的积雪拂落，碑上没有字，没有名没有姓。

九微叹了气，将香烛上，喃喃：“若是我如今死了怕是连个无名碑都没有，更没有人会年年祭拜我……”莫名的，她又思绪飘飘，“不知你是真的了回投胎了，还是当初也和我一般，孤魂野鬼，魂飞魄散……”

她又叹气，“你该是了回了，舅舅借了多少名为你法事超度，想来早就投胎了。”

香烛一星星的燃在脚边的雪地里，她唉声叹气低低私语。

半天忽听不远有脚步声传来，有人望着火光冷声问：“谁？”

九微一瞬起，回看去。

那样大的雪，那样的夜，那人提着一只灯笼沿着她的脚印走来，看不清眉也知是他。

“是谁？谁在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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