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脸贱笑，忽然扯着纪川就跑。

后沈环溪怒喝：“顾小楼你这个月俸银又不想要了吗！”

顾小楼朗声笑：“钱财乃外之，没了爷再你去借！”

“顾小楼！”

声音未落，人影已然不见。

街熙攘，京都的繁华喧闹，顾小楼拉着纪川从锦衣香袖的人群间跑过，一路吆喝：“借过借过！”

哄的青石街，边骂声浪似地，纪川被拖的气吁吁，在一家酒楼前停了来。

酒楼是京都第一大酒楼，红漆招牌上鎏金大字——一品楼。

顾小楼探往里瞧一，松了气，“总算赶得及了。”

“赶得及什么？”纪川也往里瞧，酒楼里布置摆设，烟罗帐，时鲜束，果然样样都是一品的奢侈，纪川记得这家酒楼最有名的，就是贵。

以前路过时看过，多是三三两两的达官贵人，可今天却反常态的挤满了人，还多是些寻常衣饰的百姓，乌泱泱的满员没位置了，最奇怪的是，这么多的人，却独独空着二楼的一间雅座。

顾小楼整了整衣服，冲他一笑，“赶得及吃白。”

纪川诧异，酒楼里有人冲他们招手，喊：“这里楼哥！”

顺着声音望过去，靠窗的位置上有个小胡男人，纪川不认识，顾小楼领他去，那小胡却笑眯眯的凑过来打招呼，“六队好。”

纪川一愣，顾小楼已经坐，小胡又笑：“您不认识我，可我认识您，东厂新任六队一把鬼大刀无人能敌……”

“行了行了。”顾小楼摆手断了他的话，“你不是还有事吗？废什么话啊。”

小胡嬉笑着玩笑了两句，就起离开了酒楼。

看纪川诧异满面，顾小楼扯他坐，一面摆筷，一面：“东厂的人，侦缉队的你没见过，他刚好在这办事，我让他占了个位置，爷今天请你吃顿好的。”

接过他递过来的筷，纪川左右看了一，小声：“你带银了吗？”

“开玩笑！”顾小楼双臂环，低了声，“你见过吃白的还带银吗？”

纪川蹙眉，“我们吃完就跑？”

噗的笑了，顾小楼一筷敲在她脑门：“爷从来不这么没准的事，放心，想吃什么随便，等会儿会有人替我们付账。”

“那人二百五？”纪川不信会有人这么二百五。

“还确实是个二百五。”顾小楼趴在桌上，低声：“这个二百五小公已经连续五天二百五了，天天这个来这儿吃饭，不但自己吃还请人吃，但凡是和他一起在楼里吃饭的一律都记他的账。”

纪川大悟，所以这个儿，这么多胡吃海的人。

楼里人太多，等了好一会儿才有小二过来招呼，倒上茶，问：“二位吃什么？”

“吃。”纪川答。

小二赔笑，“小公要吃什么？”

“最贵的。”

小二一脸无助的看一旁的顾小楼。

顾小楼扶了额，“把你们这拿手的菜都上来，再一壶酒。”

小二应声吆喝离开。

纪川不放心问：“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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