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问了一堆问题后，就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话，其他人都赞同地纷纷，欧文也没有说话，只是始终保持着微笑。

等鼻法师的一番关于法和地域的见解发表完成，已经是好几分钟以后了。他痛快地舒了气，才重新拿起前的书，问：“我们刚才讨论到哪里了？”

“我记得是冰法在温条件对抗火系法的可行……”

“噢，对！没错！我要说，只要能够凝聚的冰温度足够低的话，就能够将周围的火焰……”

欧文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加他们的讨论之中，不久又抓住机会用仿佛不太确定、没有自信地态度抛几个有建设的观，很快就让另外几个法师摸着认真思考起来，连看上去在其中于势地位的鼻法师都不禁用有些异样的光看他。

“这个想法真不错！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这么说的话，只要这样……然后再……小伙……看来王国之心糟糕的教育没有抹消掉你风刃地区血统的天赋。”他琢磨了片刻，便忍不住用力拍欧文的肩膀。

欧文仍然礼貌又温和地笑着，并不因此而说话。他毕竟已经锻炼了几年，这群坐在塔里整天不动弹的法师的力并不能让他到疼痛。这样乖巧的态度让鼻法师对他又添了几分好，毕竟前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金发、灰眸的孩，无疑是自己人。

又聊了几句，欧文见自己已经轻易地了他们之中，顿了顿，便换了个话题，压低声音，好像很不可置信地：“……隔那几个黑发的法师，难是族吗？”

“嗯，没错。”看着欧文脸上那初来者常有的震惊，已经好些年没有离开法师之塔的鼻法师立刻生了些不可名状的优越，“你现在可能还不习惯，等住在这里久了就知了。这座塔是全世界法师的隗宝！只要是懂法的，无论人还是族，都不可能抗拒这里的书籍的秘密……看到塔绘的星座了吗？那些是用纹画的，会照星座的季节变化自行转动，它其实是一副圆形的全图……等到晚上的时候，塔就会透明——当然也是伟大的法的作用——你会看见上面的所有星座和真实地夜空重合，一丝一毫都不差！只要见过那景象的话，我保证你一辈都不会再想离开这里了！”

——除非菲莉亚也住在这里我才有可能一辈不想离开。

欧文在心中不屑地挑了挑眉，但明面脸上仍然不置可否。

“你也别太纠结他们的族……哼，老实说，我觉得族没什么问题，他们至少比平原那些以貌取人的人类好多了。”鼻法师似乎还有些不愤，又补充了一句。

另一个法师也小声地嘟囔：“最近塔里的族数量好像变多了一些，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其实那些族对法的见解有时候还独特的……唔，还有无尽的力和施法不需要诵和借助杖，真是令人羡慕啊……”

这可能是欧文海波里恩以后，从人类中听到的对族最温和友好的评价了，他又大胆了看了几隔的几个族法师，他们正在烈地讨论着什么，红的眸难以掩饰地放光。欧文笑了笑，扭回，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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