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最憎恨矮人的人类，现在还仇恨矮人吗？”

当然不。

欧文没有接过任何一个矮人，自然不会有什么憎恨的绪，反而被对方留来的无数珍贵的文献和曾经的辉煌文明所折服。

其他人类也一样，他不止一次听到过有人类的同学对着书慨，当时的人实在太激了，如果不把矮人全灭的话多好啊。

矮人的自私自利、固执暴烈、傲慢狂妄之类的族缺，以及包括实际上是矮人先发动的对其他族的战争以及接而来的屠杀这些事，对于现在生活在海波里恩的居民来说，都只是族学和历史书上真假难辨的简单文字而已。

“所以，关系最糟的，还是我们和人类。”大王了结论。

听到爸爸这么说，欧文也不禁到有些奇怪。

“所以……为什么？”他意识地问，不过，话刚一问，他就皱了皱眉。

……怎么有被爸爸牵着走了的觉，明明他平时是那么没有张的家伙……

于是为了挽回刚才一瞬间好像掉落在地的智商，欧文上自己提几原因：“是因为宗教吗？我们信仰女神赫卡忒，而他们则信仰相反的光明神谱里的……”

“一开始的确是因为宗教不同。”伊斯梅尔了，“赫卡忒虽然象征黑暗，但同样也是掌法的女神。天生能够使用法又依赖法的族，即使在尚未从人类中剥离的时候，会转而信仰赫卡忒也很正常。但，仅仅是宗教斗争的话，随着宗教力量的衰退，仇恨应该减弱才对……你见过几个人类现在还会常常参拜神庙？”

很少，或者没有。

欧文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了答案。

随着对世界认知的扩大，信仰早就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不止是人类，族也一样。艾斯境的神庙信徒数量一直在逐年降。

大王继续：“维持仇恨的，是仇恨本。已经足够庞大的仇恨，会不断地扩大和自我生……你知，我们和人类之间有几次战争，在战场上，难免会有牺牲……被我们的士兵杀死的人族士兵的家人会憎恨我们，同样的，我们士兵的亲眷一样将憎恨全放在整个人类上。最后，两族之间的仇恨已经无关于宗教、生活方式、理系之类的事，仇恨已经只是仇恨本。而当仇恨积累到一定程度上的时候，就会再一次爆发战争，然后加重一次彼此之间的仇恨……几千年来，人类和族就持续着这样的循环。”

他顿了顿。

“最糟的是，我们无法终止这循环。”

欧文明白父亲的意思。

因为仇恨太烈，人类和族中的普通居民中有相当一分人对对方怀着烈的敌意。即使官方主动和解，居民们也不会同意。

假设他的父亲以大王的份宣布放弃王位，让整个艾斯加海波里恩的话，欧文能够想象得到会发生什么。

——艾斯的普通民众绝对不会认同，他们会选择拥立新的王。

虽说艾斯是世袭君主制，族无条件服从于王，黑迪斯这一姓氏的王互相传承王位少说也有五百年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族王室就真的不可摧了。王最重要的还是必须要拥有大的力，当有实力相当乃至更的家族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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