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可是我们家老爷的嫡亲妹，皇上五个皇，有三个便在皇后娘娘名，皇上唯一的嫡，可是我们老爷的亲外甥，今后这天都是他的……”

“你家那些人，是死是活，那就是我们老爷一句话的事儿，当然，如今也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

他以为这位总督大人，当真是权势通天的人，当真比林大人还要厉害，才在酷刑加绝望之认了命。可是事竟全然不是这个样，这位蔡大人，在林大人的儿面前都受制，还亲承认，之前的话，全是哄骗他的……

自己怎么就这么笨，怎么就信了，怎么就画了押呢？愚不可及，愚不可及！自己一死也就罢了，可怜还要殃及老父……

三千里，自己那弱多病的父亲，只怕走不到三百里就会一命呜呼……他吃了一辈的苦，辛茹苦将自己养大，老都老了，却……

那几张字在前晃着，依旧没有离开视线。

林楠的声音耳，他是在对着那妇人说话：“你也签字画押了？”

那妇人摇，继而中重新燃起生机，狂喜：“小妇人没有，小妇人没有签字画押……大人，不，殿，小妇人的丈夫是冤枉的，我要翻供，我还没有签字画押，我还……”

蔡航大怒：“闭嘴！”

李旭：“既她说要……”

话未说完，只听李资惊呼一声，怒：“你们什么？”

转退开两步。

于是所有人都看见了原先跪在他后的那三旬汉……

汉手里拿着几张纸，几张写满了字的、破损的、缺了面一小截的纸……他的嘴正艰难的吞咽着。

蔡航脸大变，若那几张纸是他想的那东西的话，少的那半截，恰好便是签字画押的地方，还未开说话，另两个汉疯了似得扑上去，将三旬汉手中的纸夺了过去，几把撕得粉碎，不三七二十一拼命朝嘴里面。

蔡航大喝：“快拦住他们，拦住他们……”

三旬汉大声嚎叫：“小的冤枉！蔡大人屈打成招！是蔡大人令小的污蔑林大人！小的发誓，若小的同官船之事有半牵连，让小的死后十八层地狱地狱，让小的祖宗八代永无之日！”

话音一落，人便冲了去，一声闷响之后，红的白的污了一地。

“你们都是死人不成？拦住他们！”

堂上顿时成一团，知府的衙役，漕运司的差人，还有李资和李旭的从人……七手八脚的冲了过去。

人群中，又一人叫：“小的冤枉！小的双手都被打断，如何签字画押，是蔡大人手之人抓着小的的手的手印……”接着又是一声闷响。

“小的不识字，只是熬刑不过，不知上面写得是什么，便胡了手印……小的冤枉，愿以死证清白！”

第三声闷响传来。

蔡航气的浑发抖，足足十多个人上前，又拉又，居然还让这两个一撞死在上！这些人，拉的、的，到底是谁？

人死了，十多人一同跪请罪，周围静的厉害，唯有那妇人吓傻了，依旧喃喃：“小妇人要翻供……小妇人……”

“ 啊呀！”林楠拍掌：“这人证供都没了，我可同谁对质去呢？不如这样吧，等什么时候大人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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