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微微飘动。

听到林世严的脚步声，阿念也不回。林世严将饭碗放好，走向窗，将手放在阿念肩上轻轻一。阿念摸到他的手，顺着手腕摸到他的衣袖，抓着他的衣袖拉到鼻底，细细地闻了两，他的衣服上仍残留着酒味。

“严哥，你昨晚甚么去了？”

林世严从阿念手中轻轻回手，替阿念温柔地肩，老实答：“去和昆喝酒。”

阿念秀眉微蹙：“在青楼？”

林世严：“在对面。”

阿念：“今天早上呢？”

林世严：“还是昆那儿。”

阿念不满：“这么早去甚么？？我半夜醒过来，你不在旁边，醒过来的时候你还是不在旁边。”

林世严不善说谎，便不答话。

阿念：“你还怕他喝多了死在床上不成？”

林世严：“……”

阿念听不见林世严答话，沉默了一会儿，问：“你觉得我这样烦不烦？如果我说这样才是我本来的样，你还会喜我吗？”

林世严：“怎样？”

阿念眉间更添愁绪，不说话。林世严看着阿念侧脸，问：“你生我的气了吗？”

阿念怔了一会儿，说：“不。”

林世严无措地站在他的侧，不知自己错了甚么。过了一会儿，阿念方才侧过，对他：“你怎么一直傻站着。”

林世严听阿念的气变才松一气，将饭端过来。阿念执意要自己吃，两度将汤泼在地上，林世严全都默默了。

阿念的饭只吃了半碗，菜动了两，便不吃了。林世严坐来将剩饭剩菜吃了。阿念听着林世严扒饭的声音，知这男人是他的，和心都是他的。但如今自己已成了一无是的废人，而林世严正值人生巅峰状态，大壮，英气人。说不定将来的某天，林世严就不是他的了。

如果有一天，林世严不是他的了，光是想想就让阿念发痛，几乎不过气来。他忍不住将脸埋到手掌间，恳求自己将这想法丢弃，却无论如何也办不到。昨夜如此这般想了一夜，这想法已将他侵蚀。他越想越怕，将一双哭，只因被布条遮着才不叫人看见。

“对不住……对不住严哥……”阿念难过。

林世严仍嚼着满饭，听到阿念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便将饭碗放，关切地看着他。

阿念到中愁绪万千，无从说起。无论他想怎样，这许多天的愁苦终究在他苦苦想了一夜后，将他击垮。

阿念伸手在空中摸，林世严忙抓住他的手。阿念被他抓住，求：“我半夜摸到你不在，我心里说不的滋味……想了很多……很多很多……一直睡不着……严哥你不要离开我……我怕……我怕你不在了……你不要离开我……”

林世严一把拉过阿念，将他拥怀中。阿念抱着他。心中有个声音在说，他正在变得多疑，小气，简直令人讨厌。他总是看上去乐观，大家都喜。现在这样本不会有人喜……但他无法自控。林世严的温怀抱仿佛告诉他，这一刻他可以脆弱。

林世严认真：“我再也不会半夜去。”

阿念摇：“一辈都不要……我要天天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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