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时总监真的本不认识。”夏曦忙。

“那我就不清楚了。”梁乐眨眨，“不过现在你明白，那天时总监为什么要让你单独拉完整个乐章了吧？”

夏曦哑无言。

*****

瞿北辰的工地那边这几天都忙，昨天，他告诉夏曦，自己有两三天会住在工地，如果他没有联系他，那说明他是待在了村里。

午，夏曦果然没有接到瞿北辰电话，打过去也是盲音。

和梁乐聊过之后，夏曦一直觉得很疑惑。她收到录用电话的时候，自己也很吃惊，毕竟竞争者的确个个。真的是时方毕在帮她么？为什么？

她想到了王迦，犹豫了一会，打个电话过去。

寒暄一阵之后，夏曦，“王老师，我了S了，现在在这边排练。”

“嗯？那好啊。”王迦，“听说你断弦了？”

夏曦：“……”

“是您跟这边打了招呼？”她想了想，问。

“开玩笑。”王迦冷冷，“S现在的团生，比我还低两届。我王迦的学生，S还犯得着求人么？”

夏曦知自己动了他的傲神经，忙好言哄了，挂了电话。

有了这个困惑之后，夏曦再看到时方毕，觉得自己的觉有了些异样。但平心而论，夏曦并没有觉得时方毕对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午排练，她甚至因为走神拉错了一个音。混在整个乐队的音响中难以察觉，但时方毕瞥了过来，神清凌凌的，夏曦打了个寒战，再也不敢分心。

一整天的排练结束后，神经放松来，所有人都有些疲惫。

夏曦收拾着东西，正琢磨着晚上是继续练琴好还是好好休息，前面谱台的杨忽然来找她，说她今晚生日，恰好原本接了个在招待酒会上演奏的活，问夏曦能不能替她去一。

“很快的，就一个小时。”杨双手合十，可怜，“帮帮我，求你。”

夏曦来这几天，跟杨说得上话，想想晚上也没什么事，答应来。

“太好了！”杨笑眯眯，把地址和演公司联系人的电话给她，“我跟他们说，他们会联系你。你就在酒店等着好了，他们包晚餐和接送的。”

夏曦了然。

*****

跑场之类的活，她以前过不少，可谓驾轻就熟。

回到酒店，夏曦放东西，整理了一。没多久，演公司的电话来了，夏曦穿上大衣，把跟鞋和裙到包了，跟梁乐打了声招呼，背着琴门。

天已经快黑了，夏曦走大门，不禁打了个冷战。这两天冷锋过境，S市的气温一直在降。

演公司的面包车已经停在门，联系人叫小周，见到夏曦，似乎松一气。

“我就怕给我随便找个人，幸好幸好。”在车上闲聊的时候，他苦笑。

“那边要求很么？”夏曦问。

“啊，说招待的都是什么有有脸的大人，演员不能差，必须什么相啊学历啊……有钱人的排场么，就装腔作势。”小周吐槽。

夏曦笑起来。

酒会的地是在一座五星酒店里，有专门给演员准备的休息室和化妆间。

夏曦换上黑的天鹅绒裙和跟鞋，上项链，把发绾起来。

在镜面前化妆的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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