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程呢。”夏曦投其所好，“你让顾弢问他也问不什么来，不是让他为难么。”

叶萍想了想：“倒也是。”

夏曦见把她说服了，暗自松一气，不禁腹诽，顾弢才是您亲生的吧……

“我看也没什么悬念，”叶萍自信地说，“说不定过两天电话就打过来了。”

夏曦哂然：“那也未必，能面试的都是各大院校的应届研究生。”

“那不可能。”叶萍斩钉截铁，自信，“Z院成绩最好的毕业生，他们不要你要谁啊？放心，肯定是你跑不了。”

夏曦：“……”

******

后天的面试还要再准备，第二天一早，夏曦收拾了琴回学校。

叶萍讶然。

“你面试都结束了，怎么还要去学校？”她问。

夏曦找个借搪：“同学有个作品音乐会，我答应了去排练。”

叶萍了然，没有追问。

“你那边事完就收拾东西回来得了。”她说，“我看别的学校都差不多要放寒假了。”

夏曦应一声，背着琴门。

午一，瞿北辰准时打电话过来。

两人聊了聊昨天的面试，瞿北辰问，“你去S面试，要去S市吧？”

“对。”夏曦。

“那边没气，你多穿衣服。”瞿北辰。

夏曦知他家就在S市，不过他跟家里的关系，她是了解的，一直没有多问过。

“知了。”她说。

“这事跟家里说过了？”瞿北辰问。

“嗯……没说。”夏曦。

瞿北辰讶然。

“为什么？”他问，“怕他们反对。”

“差不多。”夏曦，“我妈喜念叨。”

瞿北辰想了想，，“我觉得跟他们说一声比较好，免得他们担心。”

“说了他们才担心啊。”夏曦嘟哝着，心想，你还跟家里掰了呢。

瞿北辰笑笑。

夏曦听到他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问，“你在什么？”

瞿北辰：“在村里，准备去工地。”

夏曦想起那张照片，，“今晚还住工地么？”

瞿北辰：“说不准。”

“哦……”夏曦停了停，忽而问，“那边的沙漠里有没有狐狸？”

“不知，”他说，声音带笑，“不过我今晚可以吃的试试。”

夏曦莞尔，想起他们一起逗狐狸时的景，不过是上个月的事，却好像过了好一阵了。

“沙漠里冷不冷？”她问，“要很多工作么？晚上也要留？”

“多倒是不多。”瞿北辰，“但有的人不是想看星星么？”

夏曦讶然，啼笑皆非，“傻瓜……你特地为了拍那个照片留的？”嘴上这么说着，心底却是一。

瞿北辰：“也有正事，顺便。”

“撒谎。”夏曦。

电话那传来他低低的笑声。

瞿北辰要赶去工地，两人说不了多久，电话就挂了。夏曦意犹未尽，在琴房里坐了一会，翻瞿北辰给她发的照片。

除了那张星轨的，他后面陆续又发了几张过来。瞿北辰的摄影技术很不错，她最喜的一张，背景是银河。广袤的星空，沙漠的地平线上泛着微微的光，二者之间，是瞿北辰侧面的剪影。看不清表，廓却是清晰，似乎在朝着远凝望。

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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