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赵恒哑声。

宋嘉宁知王爷没有怪她僭越，因为他呼重，分明是起了兴，但他非要她在面，便说明她刚刚那样是不对的。宋嘉宁也悔得不行，不知自己哪搭错了，双手掩面，小声地保证：“王爷，我，我再也不敢了……”

赵恒喊声母后便什么都不说了，宋嘉宁轻声劝她保重，李皇后看看面前妩媚憨的小王妃，浅浅地笑了，心底无声叹息。儿死了，她的心也死了大半，但她还活着，活着就得继续过去，哪怕要颜笑。

上个月十六她没回国公府，理由是前几天才回门，隔得时间太短了。这次五弟去了，父皇心中悲痛，怕是不喜他们兄弟几个走亲访友，他本就要叮嘱她先别回国公府，未料她懂事，自己提了来。

宋嘉宁不解地睁开，什么继续？

他必须给皇后一个代，派人再三审问小五边伺候的人，各大刑都用上了，最后证明小五确实是意外染病。宣德帝心里很清楚，小五是养得太气了，但这话，他无法说来，皇后已经疼到了心底，他不能再让皇后自责。

赵恒握着她手，没声。

宋嘉宁夫妻正要告退，楚王、楚王妃到了，宋嘉宁回，看见楚王抱着皇孙，冯筝小地跟在他边。宋嘉宁行礼，与寿王互视一，夫妻俩决定再待一会儿，站在旁边看楚王一家。

宋嘉宁懂了，瞅瞅撑在她的男人，她羞羞地闭上，手挂在他肩膀，慢慢抬起脑袋去亲他。觉得脖泛酸了还没碰到人，宋嘉宁偷偷睁开一丝，发现就要挨到了，赶又闭上，然后，嘴终于贴到了他。

“祖母。”升哥儿虎虎脑的，不知辈的伤心，咧着嘴朝李皇后叫。男娃现在会说的话不多，祖父、祖母是冯筝与母特意教过的，过阵能说三个字了，再改成皇祖父、皇祖母。

冯筝笑着去接儿。

可肩膀突然被人撑住了，嘴够不到人。

五皇太小，丧事没有大办，葬之后，这事也就过去了。宣德帝照旧上朝理政事，但龙颜不悦也是真的，文武百官越发小心，唯恐在这个节骨怒皇上。宋嘉宁也很小心谨慎，寿王许她每月十六可以回家一次，十五这晚夫妻歇了，宋嘉宁靠在男人怀里：“明天我先不过去了，正月再说吧。”

今年除夕里没有办家宴，据说宣德帝一整天都陪在李皇后边，初一宋嘉宁随寿王拜年，终于再次见到了帝后。宣德帝没什么太大的变化，李皇后憔悴不少，不珠钗不施脂粉，脸颊苍白。但她眉清目秀，素面朝天，越发显了那天生的貌，比病中西施更惹人怜惜。

他那声“岳母”已经够甜了，居然还许她可以回家为母亲庆生，宋嘉宁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的心。瞅瞅俊的男人，宋嘉宁不知哪来的一衝动，第一次，也是两辈第一次，主动爬到他上，闭着睛要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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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不动。

宋嘉宁茫然地睁开，然后就落到了一双熟悉的淡漠眸中，底的云雾更了，怎么都看不透。僵持了几息，又是这姿势，仿佛她厚着脸去服侍他却嫌弃一样，宋嘉宁脸噌地红透了，尴尬地想躲起来。

宋嘉宁面惊喜，雀跃地扬起脑袋，确认：“真的？”

李皇后犹豫了，才将升哥儿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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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宁总算善解人意了一回，立即抬起另一隻手，双手地勾着他脖，红红的嘴角翘了起来，闭着睛，脸颊羞红。

稚清脆的声音，唤得李皇后险些落泪，再看白白胖胖的升哥儿，李皇后越发景伤，但她忍住了，接过升哥儿抱了会儿，赏了一个大封红。升哥儿笨拙地抓着压岁钱，满足了，扭找娘亲。

赵恒看了她嘴。

赵恒一动不动，看着她亮的杏，继续：“岳母生辰，再补一次。”

赵恒扯开她小手，拉着放到自己肩膀。

宋嘉宁不得已，主动地亲，若即若离的，赵恒这才将她回枕上，反守为攻。

“初二补上。”赵恒看着她。京城这边的规矩，嫁的女儿正月初二要回娘家，婆家没事的话可以在娘家住一晚，但王妃们没有这个例。赵恒不想与郭家走得太近，之前本没想过让她像普通新妇那样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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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慌张张要去，就在此时，他突然掐着她腰往一侧转，瞬间就将她压在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