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登时慌得挣扎起来：“兄兄别生气，我真的不痛。”

半日后带来消息，说大皇同意了。易闻言彻底等不及了，骑随护卫去了城外的营帐。

“不痛。”易把脸埋兄的颈窝，手指在冰冷的面上游走。

好在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易寒掀开营帐的围帘，开就唤他的名字：“易？”

“在营帐里不能拿。”

易寒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挣扎，但是没有阻止，由着他费力地搬厚重的盔甲，再脱去衫。自古打仗就没有不受伤的，更何况是先士卒的主将。易兴致地扒掉兄的衣

易寒的帐篷里却没有人，他站在营帐中挠了挠，兄的位置不敢坐，空余的又像是将领的，易最后拿了块小垫，规规矩矩地坐在门前等候。

“等久了？”易寒将他抱起，大踏步地走向首位，“我听护卫说你骑来的，可嫌痛？”

“怎会不痛？”易寒攥住他的手腕，暴地撩起衣袍，见那里微微发红，语气渐冷，“学会骗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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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事务繁忙，易寒见他得趣就脆利落地，走到门前发现了易坐过的小垫，哑然失笑：“你坐这里算什么？”

“真的不痛？”易寒眉宇间净是冰霜，解开盔甲腰狠。

“嗯。”易亲亲兄的，“面”

“兄，你有没有受伤？”易动手去拆盔甲，“我帮你看看。”

易的泪终于将易寒从暴的绪中拯救来。

于是易寒再次腰，温柔地送，易就乖巧地趴着，呼时而急促，时而带上哭腔，但再也没有觉得痛，片刻腰一，易寒觉察到意，知他舒了，便埋着没有再动。

他“啊”得一声叫来，敞开双泪：“痛兄我痛”

“嗯？”易寒伸手摸他的后颈，神很温柔。

易裹着袍嘀咕：“别的位置不敢坐。”继而一步一地凑过去，跪坐在门前，乖巧地仰起，“兄，今晚我可以在这里陪你吗？”

易欣喜地起，坐得有些麻，直接栽兄怀里。

“好吧。”他听话地，费力地往易寒怀里拱，被撑得酸胀，却又满足到极致，“那那兄摸摸我”

“无妨的。”易连忙摇，抱着兄的脖泣，“我知兄的不易，只是只是别走”后面的话轻得几乎听不清，但易寒还是理解了。

“不行。”易寒拒绝得斩钉截铁，“晚上可能会有夜袭，我待会就让护卫送你回去，你好生待着，不许跑。”

“易？”易寒用指腹去他角的泪，咬牙，“为兄为兄打了三天的仗，见你来，实在是”

虽然他早有所料，但是被拒绝依旧失落，拽着垫的边角发呆，可发了一会儿呆又觉得不能平白浪费了和兄相的时间，于是易站起，抱住了易寒的腰。

易寒，毫不避讳：“打仗自然要杀人。”

易不想让他走。

易寒低，寻到翘立的住，易脸上的表顿时又沉醉又痛苦。他的指尖顺着兄前的盔甲磕磕绊绊地跌落，最后握住结实的手腕，目光穿透金的面与易寒的视线撞在一起。易熟悉的兄又回来了。

“兄”易有些迷糊，“你你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