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费自己赚？父母的光和决策早就分开两个阶级了。”

许愿无话可说，她知白扬开了辆不凑合的车，可没想到还没校门，人家白扬已经比她这个“打工妹”有家底，这么一想，她去年的桃运还真旺。

“你也算走了狗屎运了。”舒意仰望着客厅灯，“不过，我一直觉得你值得更好的，真心话。我不介意你当我弟妹，你呢，如果真对白扬有觉，也别碍着咱们俩的关系。都好说。”

舒意说得如此坦诚，许愿也接不上话了。

“白扬那边，我找机会跟他说。”许愿起去洗脸，走到门回说：“我还没最终决定，我可能会离开D市。”

白扬销声匿迹了一阵，某一天傍晚，突然拎着两包菜站在许愿家门前，电梯门一开，他就喊：“快开门，我的手快要勒断了。”

许愿一看，袋里有有菜，隐约还看到两盒三文鱼。“你怎么不提前打电话啊？我万一加班……”

“加班就晚吃呗！”许愿开门，白扬斜倚着门框又说：“周才开学，我这周都能给你饭。”

他大概刚从青岛回来，上穿了件薄棉的飞行员夹克，军绿，的发好像过，微微卷着，看上去青洋溢。

二人边聊边了屋，许愿洗手、洗米，白扬洗菜、切，许愿暗自打定主意：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话说清楚吧。

白扬了三个菜，许愿炖了一个汤，两个人菜合默契，吃饭味一致。许愿心想，她和白扬私往不少，而且明知白扬有意，还持续至今，这默契大概就是原因所在。

思想及此，再抬看白扬，他现在脱掉了外，里面是一件宽松的T恤，袖到手肘，正搁嘴里一块排骨，然后把碗到面前，猛扒了两饭。

他们所住的小区在D市新城，附近没有老旧小区，来往都是附近工作的人，少了很多人间烟火气。晚饭时间，小区里也是静悄悄的，楼上楼互不来往。此刻许愿看着白扬，想到舒意敷着面对她说的话，地叹了气。

白扬洗好了碗，抄起许愿的杯，咕咚喝了一大。天黑得晚，他想再赖一会，不想回自己家。看向许愿，她正端盘坐在沙发上，两手握着手机，专注打字。

许愿没把白扬当外人，在家里穿得随意，浅灰束运动，球衫，绑着尾，不施脂粉。低看手机的动作，让她的肩胛骨廓分明，白扬默默注视。

许愿对着手机，突然说：“过来，有话对你说。”

白扬一直对许愿直呼大名，早已习惯。许愿每次自称，白扬心里都说不的别扭，边别扭边坐，脸就不那么放松。

“你明年毕业？”

“嗯。”白扬此刻脸冷来，心知面没什么好话。

“现在在准备毕业论文？”

“还早，现在跟导师跟一个项目。”

“毕业有什么打算？”许愿心想，我快成辅导员了。

“你想说什么？”白扬也不坐了，脆站起，和许愿面对面。

“我想说，你这个阶段，正面临人生的无限可能。选择什么行业、什么质的工作、与什么样的人为伍，会决定你后半生的走向。每一步都很关键，你要把握好。”

“许愿。我知自己在什么。”

“等你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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