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 结果她有个同窗也是书呆，两个人一起考上了书院, 对方家里就过来提了亲。”

付巧言就笑：“多好的事儿，两个人还能讲到一起去呢。”

李娘笑叹：“可不是，我那女婿虽是个书呆, 对巧倒是一门心思好。”

她说罢，顿了顿：“就是没你相公这般贴，呆傻得很。”

付巧言一听相公这称呼, 就忍不住红了脸，她一半是不安，一半又有些难以言说的甜，总之是有些五味杂陈的。

当着李娘的面, 有些话又不能讲。

荣锦棠倒是很自在，他一边帮付巧言夹菜，一边还客气地跟李娘聊天，问了许多付巧言小时候的趣事听。

他还问：“巧言的小名儿是叫囡囡？”

李娘就笑，声音里带着怀念：“她爹娘一开始就她一个娃娃，的跟宝贝疙瘩一样，就起了个这样的小名。后来她弟弟生了，男娃娃就是不如女娃娃好带，她爹娘就连小名都没起，整天小小喊。不过他们家恒书已经很乖了，聪明得很呢。”

荣锦棠也笑：“确实很聪明，他可是顺天府今年的解元呢。”

李娘的睛一就亮了：“真的？那孩是真的聪明。”她原本确实为付恒书兴，可没说两句又担忧：“他那么小的年纪，得吃多少苦。”

她一向也很是慈母心，当年他们搬走的时候付恒书还年幼，小小的一个团，每年他们回乡他都会坐在门笑着喊婶娘。

聪明又懂事，听话又乖巧。

付巧言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还是：“他在府学读书，我也不了他。”

李娘就叹：“现在孩都大了，一个也不了，还是你最省心。”

一顿饭吃得温馨，等用完膳李娘才犹豫地问：“你们如今是在上京安居？”

巧言的夫家一看便非富即贵，她也不知她如何有这样一门亲事，只担心她以后联络不上，还是问了。

付巧言看了一荣锦棠，倒是没主动回答。

荣锦棠笑：“家宅在状元坊附近，以后婶娘要是有事找巧言，便去枣巷第三人家找便是了。”

他说罢又看了一张德宝，张德宝就立时取了一小块木牌递给李娘。

“这是我们家的信，婶娘仔细收好，若有要的事务必要拿着来找人。”

那木牌不过掌大，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纹，似是蛇缠飞鸟，一个字都没有。

木牌一手，李娘心里就有了些猜测，不过她没有问这个，只是郑重对荣锦棠：“我也算是巧言娘家人，今天就豁去倚老卖老，想跟你讲几句心里话。”

荣锦棠也坐正，严肃：“婶娘请讲。”

李娘慈祥地看着付巧言，仿佛还是看当年那个扎个小红辫在院里满地跑的小姑娘。

她打小得好，那双灵动的大睛仿佛会说话，那条巷里的婶娘婆婆就没有不喜她的。

“这孩又乖又懂事，从小就贴心善良，后来家里了这么大事，她自己一个人抗了来，”李娘顿了顿，又说，“她前些年不容易，往后就看你了。”

“公一看不凡，只希望你能善待巧言，不叫她再吃那些苦。”

付巧言没想到她这样掏心挖肺说了一番话，也是十分动容：“婶娘……”

荣锦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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