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行渐渐闹起来，才堪堪停了筷。

她们的归园居离着淑太贵妃的甘斋极近，再往湖边去就是皇上的无忧阁，早有黄门看住了来往小路。付巧言也跟着捡了便宜，在这里自在得很，用饭都是在院中的石桌上，本没生人敢来。

用过饭，付巧言又去后院瞧了会儿草车，这才去书房取了字帖来练。

她现在主要在写馆阁，当年还梦想着考个秀才来当当，这字很是过苦功夫，比别的写的都好些。

淑太贵妃也讲过她的字，叫她先把最拿手的练好，再说旁的。

馆阁最要的不是风度翩然飘逸大气，只要工整端正，便是极好的。

她每日上午都要练一个时辰，一多半用来写大字，剩的时候便自己写些诗笺小记之类，楷、簪和柳她都会一些，换着样自己玩。

这一日她刚写了两页，就听到外面晴画的寒暄声。

付巧言没去她，正要换张纸继续写，抬就瞧见晴画了屋来。

“小主，甘斋那边来了人，淑太贵妃娘娘叫小主过去坐坐。”晴画边说边了屋来，帮她把挽起的衣袖放了来。

付巧言忙放笔，抚了抚稍微有些的鬓发。

“是谁来的？”

晴画跟在她后面，小声：“是寒絮。”

晴画跟寒絮都是大女，但她们无论是资历还是主都差的太多，这声是必要叫的。

付巧言了，倒没想着是她来。

两个人了门，抬就看见寒絮站在院中，她只了院多走了两步，远远的没有过来。

付巧言面带笑意，快走到跟前：“是娘娘有何事吩咐？”

寒絮顿了顿，还是给她行了礼：“回选侍话，娘娘是请您过去陪着说说话。”

“诺，多谢娘娘垂青。”付巧言，领着晴画就了小院。

一路上，寒絮都很沉默。

付巧言也是很懒得同她应酬，她发现有时候人生有意思极了。仿佛就是在昨天，她还是那个走夜路回的胆小女，转就成了八品妃。

那个时候寒絮看着她的目光那么轻蔑，语气那样嘲讽，如今却要向她低。

虽说她也没什么励志的事，只是世事无常，上低一夕之间就变了。

晴画不知她们之间有些官司，以为寒絮是个不讲话的，也没跟着多嘴，一路沉默地来到了甘斋的正门。

这会儿不在里，可没什么正门偏门之说，寒絮在门停了停，低着：“娘娘已经等在送殿，选侍请这边走。”

甘斋可比归园居大得多，这里的建筑多有南地风格，瞧着秀丽极了。送殿是甘斋最有特的一栋楼，它所有的墙都由竹木搭建，掀起挂在屋檐上，面的大殿就成了无墙亭，夏日里最是凉快不过。

湖边碧波漾，倒映着送殿的屋檐，如海市蜃楼一般。

有是绿树夏日，楼台倒影池塘。

付巧言跟着寒絮绕过莲叶荷塘，远远就瞧见淑太贵妃正端坐在送殿中央，她前面摆了个小几，拿着本书在瞧。

寒烟正在跟前伺候，见付巧言来了，忙起来笑迎：“小主来啦？娘娘可想坏您了。”

她这话说得透着一亲切劲儿，这一声小主喊来，可比寒絮那的“选侍”要可的多。

付巧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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