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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在光，虽然不富裕，可是外婆始终很疼她，给她一切好的东西。

她是个普普通通的，正常的姑娘。

无法像姗姗这样，在生死和犯罪面前也镇定自若。

麻药已经发挥作用，姗姗动作利落，将弹取，扔在铁盘里，发了清脆的声响。

那张扬的红发被扎在脑后，她缓缓吐一气，给陆戈止好血，摘罩和手，随手扔了垃圾箱里。

姗姗转，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坐沙发里，静静地啜饮。

从陆戈回来到现在，整个过程，孔翎都不上手。

她只能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无所不能地将陆戈理好。

“明天叫李医生再过来看看他。”

她不敢确定，“李医生是……给我看病的那个女医生吗？”

“嗯，”姗姗握着啤酒看了她一，女孩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像只受惊的小鹿，一双睛都红得惹人怜。

她笑了一声，看她的神并不是责备的，也毫不嫉妒，只是怜悯。

她对她说，“你知得太少了。”

孔翎无力反驳，她跟着陆戈一个多月，可确实对他一无所知。

“你……怀过他的孩吗？”

虽然不该这样问，但是她想起李医生的话，还是忍不住对着前的姗姗求问。

孔翎看她的神带着希冀，似乎试图得到她的否认，好对卧室昏迷不醒的那个男人，她肚里孩的生父，能稍微多找来一丝值得被的证明。

可女人得大大方方，“跟过他的，不吃避药都会中招，陆哥不。”

顿了顿，她看着她笑，狭尾依旧撩人，教给她一句至理名言，“男人都不。”

姗姗浑放松地靠在沙发上饮了酒，对着她悠悠笑问，“你觉得这样的你，他喜你什么？”

孔翎无力沉默，答案也许呼之。

陆戈喜她新鲜，单纯，又年轻漂亮。

她是一二净的学生妹，和姗姗这阅人无数的风月老手没法比。她始终记得第一天见到她的时候，她在男人们面前是那样妩媚柔，可是今夜手起刀落，又是这样冰冷漠然。

判若两人。

而不是像她，人前如何，人后就如何，清澈得一看得到底。

“你也知吧，他喜你不谙世事？喜你天真？但是男人啊，越容易喜的，就越容易厌倦。你觉得这个一无所知的你跟着他，能得他青睐多久？

“说这些不是要把你赶走，只是我想告诉你，你生病的时候他不能碰你，就又来找我和别人，那你要怀胎十月，还敢指望他为了你清心寡吗？”

“况且，沾染了毒品的，能有多优质？”

她神在她小腹上悲悯地连，然后抖一烟燃，夹在指尖，吐一圈烟雾，着她的方向笑，“小妹妹，劝你一句，孩打了吧。”

孔翎无法，更无法摇。

她知，姗姗说得都对，对得不能再对，堪称至理名言。

可她此刻是一位母亲啊。

一位母亲，要有多狠的心，才能除掉自己肚里的小生命呢？

孔翎曾经以为，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鹿山小霸王。

可她错了。

最开始她以为，踏会所的那扇大门，就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