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一并还给他。

时隔两年，她再次拨通这个号码。

这次是他本人直接接起来的，依旧是那个漫不经心的调，连背景里的吵闹都没有变过。

助理两年前存了孔翎的号码，他笑着对电话“喂”了一声，听起来心不错，还记得打趣她，“女学生？”

她不知为何，面对这最后的希望，恐慌着，像要抓溺前的那浮木，只能最后的奋力一搏。

她间哽咽，压抑着哭声开，“陆……陆哥，我能不能见您一面？我家里……了事，想请您帮帮我……”

这话太羞于启齿，她受着人家的资助念书，还要再开朝他要钱，一要就是八十万。

她怕他不答应，更怕他答应，这恩，她一生难偿还。

可她到底需要他答应，连“陆总”也不叫了，直接叫“陆哥”，亲昵得笨拙又刻意。

孔翎想得分明，外婆从小就教她，不能轻易要人家什么，有舍才有得，你要了人家什么，必然要还人家什么才行。

要之前，掂量清楚，自己还不还得起。

她一个穷学生，一穷二白，拿什么还得起呢？

还不起，就只有电视剧里最常见的，最无奈的办法，作为女人，钱债偿。

她拨通这个电话，已经想好了，如果他要求她什么，那她也都会答应来，毕竟，这是她唯一能付的筹码。

那男人倒怔了一，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称呼，只是疑惑地拧眉，“你怎么知我叫陆戈？”

孔翎愣了一，没想到误打误撞知了他的名字，她没说话，听见那有女人甜腻的声音促，“陆哥，跟谁打电话呢？到你了呀！勾圈凯尖二，要不要！”

陆戈哼笑一声，歪夹着手机甩了几张牌，啪啪作响，“老他妈王炸！能不这孙？！”

一群人笑得放肆，孔翎在吵闹里握着手机，无力地叫他，“陆哥……我……”

他完全没有耐心，“哎知了知了！滨湖会馆，你过来吧！”

那吊儿郎当扔一句话，然后又一次毫无征兆地挂了电话。

孔翎完全不觉得他失礼，此刻甚至激得要哭来，她奢侈地来不及坐公车，打了个租直奔滨湖会馆。

金碧辉煌的会馆大门达十多米，沉贵的大理石和梳着尾，一朴素校服的学生是那么格格不。

会馆门站着穿黑西装的保安，伸手拦住了她，孔翎没办法，说自己来找人。

不多时，有穿着得制服跟鞋的迎宾走来，看了她一，依旧保持着微笑，“请问您找谁？”

孔翎红着脸咬，“我找陆戈，陆总……”

迎宾笑着，“请您稍等。”

她对着领夹着的对讲耳麦沟通了半晌，似乎得到了回应，才惊讶地看了孔翎一，不过也只有一，级会所工作人员的绝佳职业修养再次令她堆起一个比方才络几分的笑，伸手，“请您同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