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床。你说你喜我，要怎么喜呢？准备娶我过门，然后每天想起亲见过自己的老婆曾经和另一个男人在床上这件事，是这样吗？”

蒋嘉俞几乎想要捂住耳朵，他狠狠抓着她细瘦的手臂，“不！不要说了！孔翎！不要说——”

她依旧觉得好笑，“我说与不说，这都是事实，不是吗，嘉哥。”

她叫他的名字，语气依旧轻柔妩媚，曾经他最听的两个字，此刻却像一命的咒，搅得他五脏六腑都要碎裂。

男人的神失魂落魄，无力地挣扎着问她，像痛苦到极的信徒请求神明相助，“到底怎么样……到底怎么样才能抹掉过去……这个错误？”

神明不肯施舍分毫仁慈，她笑着摇，“抹不掉。因为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后来，都是我们明知故犯罢了。”

这就是孔翎，永yuan冷静，永yuan通透的孔翎。

她什么都看得清，偏偏从前不肯叫醒他的梦，或者说，本就是她亲手给他编织了一梦，看他兀自陷落，沉沦，然后在幸福的极冷笑着叫醒他一场痴梦，看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没有一刻这样恨她的冷静和通透。

蒋嘉俞红着，死死看着她那张勾人魂魄的脸，那眉，那红，都是他极的模样，她随便说什么，或者笑一笑，都能要他的命。

他在心里问自己，他为什么会上孔翎。

你究竟为什么，要上一个，绝对不能上的人，蒋嘉俞。

男人的眶慢慢变得通红，有晶莹的泪在他底闪烁，孔翎看着他几乎落泪，却偏偏倔隐忍着的脆弱模样，想起和他的初见。

那时候的蒋嘉俞，明明是不可一世，带着致命引力的男人啊。

他站在昏暗的走廊里，玉立，偏烟的模样多么，拽且酷。那时候的他什么都不必，就让孔翎忍不住想要接近他，和他，看他为她颤抖，和他尽接吻。

而不是现在这样，掉了自己所有的光环，抱着她几落泪。

她轻叹一声，抬手柔柔了他的角，目光里似乎也是真心的疑惑，“为什么不能永yuan像最开始一样呢……我们各取所需，互不扰，不好么，嘉哥。”

最伤人最不公平的话在她中说得最自然不过，“你也看到了，我边，永yuan不可能只有你一个男人。你说你我，是想忍受这样的我吗？”

他说不话，肩颈好像有千斤石压了来，或摇，在此刻都是世上最困难的事。

孔翎微凉的手指划过他英俊的脸庞，想到以后或许不能再和他在床上尽，实在有些遗憾，蒋嘉俞的确是不错的床伴。

她的声音柔媚得滴，恍惚让他以为，前是一个对他用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