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翻涌着悲哀绪的蓝双，轻声问，“如果我说，我还和那位大人过——”

他抑制不住似的、咬了牙关。

一直积叠在的郁气化为实质、几滴鲜血从边渗，稀稀拉拉的滴落、砸在你脸侧。

“放心吧，只有这个是不可能的。”你说完，不明缘由的笑了几声，轻笑着说，“你看，八木俊典，你多疼啊。”

“是不是觉心脏揪了、整个人快要不能呼，鼻腔全都是血的腥气呢？”你伸手抚上他心脏的位置，轻柔的说去，“你是不是疼得厉害？”

“这才几个人啊，俊典。”你遗憾的摇。

他中翻涌的绪证明，这个第一英雄已经快到极限了。

“我是个很恐怖的人，八木俊典。”

“……你拯救的每一个人，对我来说都是他们对你那样的存在。”

“你记得自己救了多少人吗，亲的欧尔麦特？”

“要想象一吗？我有多痛？”

“我明白这样是不对的……我在遇见你之前，更没有病得那么厉害。我变成现在这样矛盾犹豫的可悲样，全都是因为你。”

“你看，这世上到底还是有你拯救不了的人啊，欧尔麦特。”

“只要你还在拯救着那些可怜人，你就无法得到我……但如果你为了我放弃那些人，你也就不是我的发狂的那个人了。”

“啊啊，这多奇怪啊，怎么会有这么矛盾的人呢？我可真奇怪，是不是？”

“但是啊——”

“——是你毁了我，欧尔麦特。”你带着笑意、浅蓝眸天空般如洗清澈，那一刹那却掠过人偶般琉璃光，“的确如此。我宁愿一开始就没有遇见你。”

男人幽蓝的眸中倏忽落一滴的泪。

“别说了……”他的声音着什么东西般低弱，带着恳求的意味。

“你拯救那么多人，偏偏毁了我。”你甜的说，“如果没有你，我一定不会病成这样。我是你唯一毁掉的人吧，这真是个了不起的殊荣。

“别说了……！”他微微提了声音，覆盖在你之上的瘦削颤抖起来。

“真不愧是你，真啊，好厉害啊，救人的同时也能毁掉一个人，我快要动的泪了……我居然也可以成为你的唯一呢……你一直以来愧疚的东西，是这个吗？这有什么可愧疚的啊？我可是因此而成为了你的唯一——”

“求你了……别说了，霓。”他痛苦的摇了摇，声音抖得厉害。

他好像真的呼困难了，大大的汲取着空气中的氧气，你能听见他颤抖着息的声音。

“——我动都来不及呢。”你残酷又甜的说了去。

尽呼困难……然而鼻腔受到的，仅有你上独特的甜腻气息。

“我好你。”你捧着他的脸、看着男人痛苦的双着迷的说。

金发男人猛地躲开了你的手。

你听见被崩坏的那只手传来的清脆声音。

他怔怔的偏过看你的手。

（……是我的。）

一切。

那一声脆响似乎彻底将他心底绷的那弦击碎了。

金发男人缓慢的、把的埋你肩膀。

你能觉到肩上蔓延开的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