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儿啊。”你迟疑了一，“是能闻到吗？”

“不是那个原因。”他转过看着你的睛说，“别再试探我的底线了，霓。”

（一次又一次。）

“否则我会忍不住提前兑现我们的约定的。”他握住了你的手腕。

裂纹延伸开来。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崩裂声音，你垂看向手臂，直到整个左臂的肌肤都崩坏开来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你是有问题吗……”他主动放开了手，看起来反倒因你的平静而烦躁起来了。

“我说过了，杀掉我也没关系。”左臂已经完全动不了了，你伸手轻轻摸了一——一大块碎裂墙般的肌肤随之脱落。

你随手把那块肌肤又拼到了上，顺便放束缚将手臂缠绕得严严实实，防止再掉几块肤。

（虽然不是最佳选择。）

“但如果是弔君的话，也没什么不好的。”你若无其事的笑起来，脸颊一侧伤的血在这样的笑容中更添了诡艳之气。

死柄木弔:“……真是够了。”

死柄木弔:“随便你怎么样吧。”

*

“绿谷少年！”自警署的侧门走时，绿谷久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抬一看，大瘦削的金发男人就站在夜晚的巷中。

他一跑到欧尔麦特前——被对方摸了摸——听见对方庆幸的声音:“太好了……幸亏你没事。”

“抱歉啊，没能赶来救你。”

“不会……”绿谷沉默了一会儿、想到上午的景、低，“那个，欧尔麦特。”

“怎么了？”

“欧尔麦特也遇到过无力拯救的况吗？”他抬起问。

（今天死柄木威胁我的时候……不仅没办法保护别人，甚至自己也。）

金发男人顿了顿，才低注视着少年的睛说:“有啊……还有很多。”

只有他自己知，在听到这句问话时，前闪过的第一个影像是谁。

那是黑发蓝、于夜中哭泣的纤弱少女。

“此时此刻，说不定也有人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受伤倒地……尽很不甘心，但我毕竟也是人。”金发男人仰起注视天空中的繁星，“远毕竟救不了近火啊。”

（但是。有的时候。）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屹立着大笑。”

“——为了让正义的象征能够时刻照亮人们、英雄们、以及恶人们的心。”

*

“尽这次看似只是偶遇，但他们今后，转而盯上学生们手的可能不低啊……我们警方当然会加戒备，但你们学校那边还是多加小心为妙。”

“光源越是明亮，造成的影也会越大——我劝你最好也把离开雄英这个选项纳考虑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