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提到欧尔麦特你就是这幅样？他没有对你什么吧？”

“我昨晚，见到欧尔麦特了。”你低声说。

他看着你，似乎说了什么，但迷蒙中仅是模模糊糊的传到你耳边，什么也没留。

*

他:“欧尔麦特也很吧——别抖，霓。”

你喃喃自语，不知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他说:“既然说要拯救了，为什么不彻彻底底的把我从渊拉来呢？这样所谓的拯救，有什么意义吗？”

“……我之前把弔君绑走了。”你像错事的小孩一样惴惴不安的说。

“想要的东西就抢过来，这没有什么不对的。”他说。

男人似乎有些无奈:“弔很喜你。”

“……？”

“比起一个人将所有人拯救而唯独把我摧毁，我宁愿被统治和役——因为所有人都是被统治和役的，我也显得不那么异类。”

你看着他。

“……”他叹了一气，也没多说，只说了一句，“大人要见你。”

你:“……因为您太了。”

命稻草般环抱住了他，拼命的汲取他上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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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你茫然的回应，“有趣的孩……吧。”

你顿觉浑发冷。

*

多年前初见时被那位的气势惊颤到满冷汗的压迫再度占据，你颤抖着指尖艰难的咽了咽——“什么时候？”

“你不在地狱里。”他对你说，“你有同伴——我们都很喜你。”

“你好了吗？”你看见黑雾上的烟气。

“大家都直率的面对自己的望，这没什么不对的。——为什么要为了不相的人勉自己呢？那才是奇怪的事不是吗？”

“不用，你先养好吧。”他看着你，犹豫了一才说，“小霓，你是怎么看死柄木的？”

*

你握住他的手，了。

“你不需要勉自己改变，也不需要压制自己的望。”他看着你的睛，向你伸手，“你只需要你自己，不为了任何人勉自己。”

“嗯……谢谢。”你坐起接过他递给你的，浅浅的抿了一，“要我帮忙收拾一吗？”

……是什么呢？

你颤巍巍的坐了。

“……我不知怎么形容。”你咬着牙说，“您和他是不一样的……我愿意跟随的，就是您这样至无上的人。他想拯救别人……但有时候，一个人是无法成为所有人的拯救者的。”

“——他不知。”

他似乎觉得你的样很有趣:“为什么这么怕我，小霓？”

“小霓，别抖。”男人重复了一遍，抚上你的，轻轻的安抚你，“你的存在是至关重要的。因为你的到来，我对自己也多了一些新的理解。”

“……只要他一松手，我就又跌回到地狱了啊。”

*

“别这么拘束，坐。”男人指了指一边的椅。

*

“他没有找我说这件事，也没有生气。”男人说，“多看看边的人吧，小霓。”

你看见他赤的瞳。

意识湮灭前，你恍惚着想。

那其中蕴的陌生又熟悉，让你无法分辨。

“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