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日常

忘机毫不避讳，双手在盖聂一撑，便借力起，掀开被。她完全不在意自己不着寸缕，拿起衣衫慢悠悠的穿上。盖聂甚至来不及回避，于是女孩的玉再次现在他前，背影玲珑小，昏黄的灯光为小人染上一抹意，好似在引诱旁人。

他飞也似的披上了衣服离开，一来不叫忘机发现自己的异样，二来饭菜也需再加一番。

这次，盖聂在饭桌前没等多久，忘机便来了。

盖聂想起更重要的事，“饿了一天了，快吃吧。也不知你吃什么，随便了些。”为了练剑，前的女孩只用了早膳，从中午起便粒米未。

忘机淡淡，“师兄的，都可。我没什么喜和讨厌之分。”盖聂发现自家小师妹很是奇怪，大分时候绪波动几乎接近于无，只有很少很少的时候能展一些天真烂漫，他不好直问。来鬼谷这两天，从未见过她开怀大笑过，这对于一个四岁的孩来说，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唯有与忘机谈心的那一次，提及世，绪波动才些，至于刚才的亲密接，她也没什么反应。应当是不知世事的缘故吧？以后一定要好好教她，叫她离外面的男人远些……也要让她多笑一笑，盖聂不希望除了开心以外的绪现在她上。

忘机吃了几，见前的人没有动，“师哥，吃。等还要教你识字。”盖聂回神，“好，只是，师妹就没有别的话想说？”

忘机歪了歪，“没什么解释的。”盖聂心中又泛起涟漪，表面上还是一脸严肃，心却是师妹真可。“那个药浴比较霸，瑶光让我泡的，来鬼谷之后，我有一年没用它了，可能突然一不适应吧，疼了。”盖聂有些心疼，他不知什么样的母亲会这样对待自己才几岁的孩，即使是为了修炼，他也对素未相识的瑶光产生了些许厌恶。

盖聂本想说几句安一忘机，却又觉得她似乎不需要这些，她的早已超过绝大多数人，仔细思索，只有从生活方面好好照顾她了。他端起碗，飞快地吃了起来。

忘机安静的等盖聂收拾完毕，二人准备去盖聂的房间开始七国文字的学习，盖聂自然而然的又抱起忘机，她也不排斥。

鬼谷似乎知了二人是在盖聂的房间学习，于是将他的书房扩充了一倍不止。忘机从书架上一卷以魏国文字写成的《秋左氏传》竹简，她知这些书差不多是战国写的，却不知时间，因为它们记录的是秋时的政史，所以直到盖聂来了，才知如今是秦统一天前不久。

忘机转过简单的对盖聂说，“周行分封制，统治八百年之久，天各国都以雅言为主，虽说师哥带有赵魏音，但其实除了南方的楚国还有蜀、百越那些地方外，北方诸国相差不大，若是不追求贵族音，便不用刻意纠正。”她是被鬼谷提，才知自己在蝴蝶谷学的是正统的贵族雅言，也不知瑶光与和风谁是七国贵族。

盖聂摇摇，“乡音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我不想改变。”忘机了，继续说，“七国最大的差别便是文字，齐之凝重、燕之峻整、晋之劲利、楚之华丽、秦之刚健，而它们之间的形结构和声音通假，更是有很多变化。”小大人似的拍了拍盖聂，“学起来，或有些难度，韩赵魏三家分晋，你只需学魏国便好。”

盖聂面毅，终于理解鬼谷说的没耐心教，“谢谢师妹，盖聂一定认真学。”其实忘机也不是个教人的料，她依葫芦画瓢，把和风教给她的那一又用在自家师哥上，也幸得盖聂天赋过人，行将发音和对应的字形记。

小半个时辰后，忘机念完了一卷竹简，“现在该学写了。”剑客的手，很稳，写的字从字形看，已经毫无问题，只是字的风骨明显不如忘机。“很好，那我们继续吧，至少要学到时三刻。”盖聂，示意继续。

他们的度很快，忘机借此机会慢慢研究起了《秋左氏》里面的容，只是盖聂暂时还没那份心力。最后一卷讲完，盖聂再次练习字形时，忘机开始犯困，小脑袋一一的，等到盖聂抬，她已经趴多时了。一个习武之人，能在另一个人面前安睡，便是最大的信任。

盖聂连忙起，想要抱忘机回房间，谁知指尖离她仅有一寸时，忘机就半眯着醒了，指了指盖聂的床，“我困了。”照常理，他应该告诉忘机不能跟男人一起睡，可心的真实想法却相反，盖聂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为了不把迷迷糊糊的忘机再次吵醒，就让她留来睡吧。

盖聂轻轻将忘机放在床上，为她脱鞋袜，却不想手冰凉，饶是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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