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直接问，“月在哪。“

“哎，就知瞒不了你多久。”

不悯叹了一气，“你别这样看我，我没伤害到她，只是把她困在一个地方，而她确实也在照看星。”

“我不什么原因，现在放了她。”

不悯忍不住说，“不怪，我是审判司老。月确实犯了错我才把她囚禁起来。不能你说放，我就放。”

“那她又是犯了什么罪？为何不走司法程而是直接将人囚禁？”

不悯避开了视线，“月到底是不是你女人，那么多沾亲带故的妹妹，你为什么就唯独护着她。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神，我直接决她都可以，要走什么司法程。”

“好，既然你不放人也不说原因，那我就直接去天池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怪转就走。

“等等！”不悯连忙拦住他，一气，“我可以把月放来，但是她只能在天池服侍神女，不得踏一步，更不能与他人联系，包括你。”

不怪底冒着火，然后又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连我都不能说么。”

不悯沉默了一会，“对不起。但你相信我，我绝不会伤害到月。”

“我要确认她在天池是否安全。”

不悯纠结了一会，“可以，但你们不能单独见面，我必须在场。今后没有我的允许，你更不能去天池。”

*

“我没发现玉瑛有什么不对劲。”男声线平静，有从云上传来的清冷。

“这几日他一直与我讨论生之，可怕死是人之常，并不特别。”

不恨抿嘴，贴着他坐在天池边泡脚，而后便是悬崖万丈。

她低，澄澈的面倒映着一张致而淡漠的脸，连眉间愁绪都清清楚楚。

不恨有些不耐地踢了踢，这天池无论她怎么作，总是脏不了。

“不过我想到一有些怪异，你说作为神女或者神要全心全意侍奉神，不得与父母亲近，与旁人来往，即便如此每年都需要换一波神，但他现在边的神与我十年前见到的差不多。”

“十年没有换过？”不恨皱眉，思索半晌，“这是族规呀，难是他得了神迹后便可以不用遵守了？”

“得到神迹，不是更应该全心全意侍奉神么，之前得到神迹的人呢。”

不恨摇了摇，“神族有史以来神神女现过不十位，可只有他得到了神迹。”

“本来他已经两百岁了，没人觉得神迹会到他上。便开始让他跟族嫡系繁衍后代，只是一任神神女一直没有现，也就由他继续神祭。可在我生一年后，他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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