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云尧国，也妄想跟朕谈条件？”

萧煜嗤笑了一声：“叫大军继续攻打吧，还有时间痴心妄想，可见张大将军对他们太过仁慈了。”

罗丞相迟疑了一，还是试探着说：“皇上，云尧国虽小，但若背一战，对咱们大梁也有损失，听说云尧国的公主才貌双全，而且得国君的疼，虽说不够格大梁的皇后，但只是妃的话倒也可行，皇上这些年后空置，早该选秀纳妃了，不如皇上……”

他话说到这儿就卡住了，因为萧煜冰冷的视线已经扫了过来，他角勾起一抹弧度，轻飘飘地丢一句：

“哦？罗丞相如果这样欣赏那位公主，不如朕替你向云尧国君求娶公主？”

罗丞相被萧煜的话臊得脸红一阵白一阵，慌忙跪地认错，萧煜坐在椅上看也不看他，过了半刻钟才松叫他起来，懒洋洋地：

“罗丞相，朕希望你在任何时候都要记住一，朕是君，你是臣，朕关起门来的事不是你们臣的有资格涉的。”

罗丞相连忙应是，接着又小心翼翼地：“臣不敢涉皇上，臣只是担心皇上嗣的问题……”

萧煜冷笑一声：“朕正当盛年，就是再过十年娶妻生也不迟，罗丞相这般急迫，难不成是觉得朕会英年早逝？”

这罗丞相又被他的话给吓得跪了去，萧煜觉得厌烦，将桌上铺着的纸作一团丢到他脑袋上，冷冷地：

“去。”

罗丞相哪还敢多言，赶退了御书房，当他的影在门消失，萧煜才起往里间走去。

他去的时候夏如嫣已经躺在床上小憩了，她睛闭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萧煜不由放轻了脚步，坐到床边看她。

少女睡得很安稳，秀气的鼻翼轻轻翕动，饱满的微翘，像是等着人去吻她，萧煜忍不住将手指在上面，用指腹挲了一会儿柔的，片刻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替她将被角掖好，站起走了去。

他走去没多久，夏如嫣就慢慢睁开了，她望着床，目光似有放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维持着这样的神态过了好一阵，又重新将睛缓缓阖上了。

—

“公主，婢现在为您抹凝香？”

“嗯，抹吧。”

夏如嫣趴在人榻上，两条细白的在外面，她上只穿了肚兜和一件松垮绸袍，馨月手里拿着个瓷瓶，将里面的均匀涂抹在她的上。

夏如嫣闭着，心里想的全是午在御书房听见的那些话，过了会儿她突然开唤了声馨月，馨月停手里的动作，轻声：

“婢在，公主怎么了？”

夏如嫣又说不了，她背对着馨月的神有些复杂，好半晌才用近似叹息的声调：

“没事。”

午罗丞相的那番话她听得一字不漏，虽说萧煜的态度很明确，但夏如嫣心中却不得不生了警醒。

她与萧煜的关系是没法摆到台面上的，哪怕两人现在相如恋人，却不可能永远这样去。

他是皇帝，迟早要立后，就算他再自我，也不可能不为自己的江山打算。

他终究需要一个继承人，而这个继承人不可能是由她来生，且不说她愿不愿，单只她的份就越不过那个槛更何况她并不想一辈都被关在这墙之中，萧煜待她再好，两人也终究是不对等的。

她不想一只被囚在笼中的鸟儿，她也想有一日能离开笼，在空中自由地飞翔。

而且她绝对没法容忍的是，以后可能会和其他女人共用一个男人，哪怕萧煜的份是在上的帝王，她也无法容许他在她之外有别的女人。

他对她有超乎寻常的占有，她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有独占的心思，但如果这个男人注定没法让她独占，那她宁可舍弃不要。

夏如嫣的心慢慢定起来，那个从前就埋在脑海里的念又如雨后笋般冒了来，原本被时间和温柔侵蚀掉的决心，在这一刻又重新凝结起来。

只是她现在要离开倒是好办，但如果她就这样走了，馨月怎么办？青鸾殿的人怎么办？

夏如嫣从以前就不止一次担忧过这个问题，现在当她重新思考起离的事，伺候她的这些人们的安危就令人不得不重视了。

她总不能自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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