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齐燮暗自思忖，似乎除了颜不同，并没有什么分别。那人极有颜，看齐燮困窘，躬上前一一揭开粉盒，其中分列粉、泽、脂、黛等系列妆品，令人缭。

人见齐燮随着自己的介绍淡淡打量，并无自己越矩的不悦神，放大了胆，“胭脂，又名焉支，大多为妇女敷粉后以之饰面。其中的红自西域的焉支山，由一名为‘红蓝’的朵提取后掺着骨髓制作成红脂膏。现既有便携的纸片状‘金胭脂’，又有以丝绵蘸红蓝而成的‘棉胭脂’，更有传统的‘胭脂膏’，不知陛中意哪款？”

齐燮这厢张的不行，佯恶声恶气的说，“朕为你梳妆了，你且乖些，不然拽疼了发，吃苦的还是你自己。”之后搂住林靥的腰，以固定。挑了一个顺的粉盒，拿起锦布团成的粉扑，蘸了几，也不均匀不均匀，朝林靥脸上拍去。

一个规格形状差不多的盒，里面同样是细腻的粉末，只是颜微微泛着淡紫，闻起来有的香气。“这是紫葵粉，是蛤粉中掺了磨碎的落葵，用以修饰肤。”

齐燮听着着一串报菜名似的眉妆，简直大如斗。心想着，平日里怎的没见这小婢如此聒噪，这会可真是能说会。当然这纯属迁怒的话，绝对不适宜将来，齐燮陛还是不能破坏自己英明的形象的。施

“启禀陛，女装扮常分七个步骤，敷珠粉、抹胭脂、画黛眉、额黄、化面靥、描斜红、脂。陛请看，粉状质地的，皆为敷面之用，用粉扑扑在面上，目的是使肤洁白。其后便是抹胭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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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燮一时失语，不知如何应对。林靥难得见她局促的样，轻笑声，打破了寂静。人急忙为齐燮解忧，轻咳了两声，“抹完胭脂后便要画黛眉了，平百姓有用烧焦了的柳枝画眉，寻常小门小则用得起石黛，应是归为“石墨”一类的，更富庶的女用铜黛。而皇家螺黛是用石灰，苏方木并使蓝草染所成的画眉工，颜青绿，画起什么远山眉啦、青黛眉、连眉，加上后来行的鸳鸯眉、小山眉、垂珠眉、涵烟眉、倒眉，真是越画越好看。”

随后就是林、齐二人默默相觑，期间林靥隐约见着齐燮脸好像有些泛红，倒是奇事。这人一向跋扈惯了，从来只依本心行事，极少为他人考虑，二人相拥也不知几何，竟也有害羞的一天?林靥脸上不由得带了几分促狭。

讲完了眉型，那人也十分机灵的拿描眉特制的小笔，与那螺黛并排放置在一起，随即一笑，“这螺黛啊，还要特地拿这小羊毫笔沾化了再描眉才好呢，这等闺房之乐，婢等就先行告退，不敢打扰啦～”言毕便施礼告退，齐燮笑骂了一句，“就你会逢迎，行了，去令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