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不批准，孟伟杰会批准的，”宋延森自嘲一笑，“你知的。”

“送回老家吗？”刚说完周彦文又自行否决，“不行不行，她就是被家里卖来的，不能再送回去了。”

“家属随军？”孟伟杰在电脑上查询系统资料，“秦志豪什么时候申请过家属随军？”

这也是队正烦恼的事。

“那就留来吧。”宋延森轻描淡写，“给我们饭洗衣也不错。”

“她未成年，”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看着宋延森这样说，“政治不会批准的。”

宋延森没搭理他径自开：“我来替队问问家属随军申请的结果。”

“两个月前。”宋延森睁说瞎话。

“中将，”宋延森不打算继续绕弯，“拿你手上四条人命换我队一个老婆。”

“这……倒也算个办法，可是队愿意吗？”想想今早见到的场面，周彦文说得有些迟疑，“而且那个女孩也不一定愿意啊……她到结婚年龄了吗？”

任达和周彦文在一旁静静听着不敢话。幸好那个女孩不是敌国人，否则第二小队怕是变成叛国贼队了，周彦文暗自腹诽。

“四个月前。”宋延森继续说瞎话。

孟伟杰确认了一遍查询结果：“他什么时候递的结婚申请？”

“林果，林里省林里县林里村人，17岁。”这句是真话。

看着林毅的影黑夜里，任达停笔问屋里的人“犯人的事解决了，那个女孩怎么办？”

“我这里没有记录，”孟伟杰是个老实人，“他结婚对象的资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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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延森扭看着队：“让她随军家属。”队对上副队的目光，不明白他的用意，没有接话。在场的人都清楚，队制晚婚，年满25周岁才能打结婚申请，若是想成为随军家属，林果只能嫁给队。

孟伟杰靠坐在椅背上看他：“明人不说暗话。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队沉默不言暗自思索，对，他知，此事若由宋延森面，或许真的能成，可他为何这样尽心尽力地帮自己？队摸不准他到底目的何在。只是时间不多了，一旦林毅那边闹人命，军委纪委很快就会开始调查，到时候再想动什么手脚就更难了。

“你现在就发，”看来这个人他必须欠了，自己真是着了那个小姑娘的，“一切程序都得办得合法有效！”“我知。”

周彦文小声反驳：“队可没有备女佣的福利待遇。”

营地另一边，林毅看着地上两尸，反手将枪对准自己，这一枪是自己欠她的。林果，我们算是还清了！

“得净！”后传来队的叮嘱，林毅搭在门把上的手顿了顿，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放心吧！”

军区大楼里，孟伟杰震惊地起看着推门而的宋延森，“没想到你会主动来找我”。

队回到屋里坐在床边，月光从窗透来，照着被褥沉沉睡去的女孩。“你别怪我。”声音几乎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