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沒有歧視，但1999年，還不是個什麼都能接受的年代啊。

他嘆著自己的初戀就栽在一個男人手上，跟從前想像的軟綿綿女孩完全不同，但心裡卻一點也不後悔。

仗助跟著伴隨的腳步走著，不知不覺來竟到了一間名牌鞋店。

他不由得停了腳步，湊近玻璃櫥窗內，對裏頭的昂貴鞋閃閃發亮的神，飛機頭的前端都快貼上玻璃了。

「嗯？」

覺到仗助停了步伐，伴放相機，回頭一看，就看見仗助垂涎地盯著店內那些得晶亮的鞋。

伴的角牽起了自己無法察覺的柔和弧度，看著仗助的翠綠眸中，難得的沒有諷刺挑釁，而是對年輕戀人的寵溺。

他邁走向呆站在櫥窗邊的仗助。

「想要哪雙？還是全包了？」

伴也不廢話，直接從錢包乾脆地掏了信用卡。

仗助訝異地睜著睛，對這從天而降的驚喜到受寵若驚，「咦？真的嗎？」

他好像從仗助後看見了搖來搖去的尾，嘴角更加上揚，「少囉嗦，趁我現在心好的時候快決定。」

仗助興奮地望向櫥窗。

「那我要……」

然而，仗助伸向某雙鞋的手指，最終還是收攏成拳，垂落在大旁。

「不，還是算了。」

「怎麼？」伴意外地挑眉，「在我家蹭吃蹭喝，之前還想從我這騙錢，現在在裝什麼客氣？」

「這太貴了。」仗助一臉認真，氣十分堅決，「我不是為了錢跟伴往的，想要的東西我會自己打工去買！」

伴不耐地嘖了一聲。

說那什麼廢話，他都用天堂之門看過了當然知。小鬼又擺那什麼表，害他居然有點心動。

「隨便你，之後可沒這種機會了。」

扔了這句話，他就兀自向前走去，幾秒後就聽見了仗助急忙跟上來的腳步聲。

又走了一會後，他們來到了Cafe Deux Magots。

店家大片的玻璃窗能讓人一望盡敞亮的空間，裏頭已坐了一些客人。

店外也設了幾組桌椅，讓喜歡陽光的客人能坐在外面享用茶點，度過悠閒的時光。

他們都是這裡的常客，但從來沒有一起進去過。

「既然都來到這裡了，那就進去坐坐。」伴看了仗助一，「這樣比較有約會的覺吧。」

雖然他不畫少女漫畫，但約會的經驗應該可以用在角設定上，偶爾就合一他的期望吧。

「不……還是算了吧。」

沒想到仗助居然拒絕他，臉看來還不太對勁。

伴疑惑：「為什麼？」

「伴，你之前對那個女孩使用過天堂之門吧？」

他指了指店內的一個女服務生，穿著圍裙的她正忙著替客人點單，無暇注意在店外的兩人。

「嗯，確實。」他點點頭，回憶起當時的況，「那是億泰暗戀的女人吧？那時候你們一群小鬼吵死了，為了讓你們安靜來，我才用天堂之門幫你們看看的。」

結果對方心裡完全沒有億泰的存在，這讓億泰傷心地在店內嚎泣起來，還把仗助的手帕得全是鼻涕。

不過在去托尼歐的餐廳大吃一頓後，隔天他就完全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