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局外人’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不是自我意识还是自我概念，都需要意识到自己与外界的关系才可以。”凯尔索这么说，“你知图灵测试吧？在这样的概念，机是否有智能，甚至得要人来测试才能决定，但是人又是主观的啊呀，这事本说不清。”

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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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人，围绕在废土这间小酒馆角落里的一个圆桌边上，随意谈论着一些听上去十分飘忽的东西。

“叫法有很多。”凯尔索聊得很随意，像是在给他们两个科普，“像有的人把这东西叫灵魂代号。其实都差不多啦。”

祝方觉却怔住了。他想起来他从什么地方听到过生灵密码这四个字了。

讶地看着他。他想到祝方觉游戏外的表现，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他只当祝方觉是不喜外面的境，并不知祝方觉是有而发。

他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松开，一边慢慢回忆，一边听凯尔索继续说。

“你们不是这个行业的人，所以恐怕不知。”凯尔索语气低沉地说，“区分人类和的办法很简单，就是生灵密码。”

他看到祝方觉脸上隐隐浮现的震惊，挑了挑眉，不太明白他的星主都在想些什么。

“唔说是这么说啦。”凯尔索有些苦恼地皱眉，“现实况其实要更加复杂一。游戏里能够直观地看来，但如果是那有着人一样外表的机人的话，恐怕也很难区分吧。

“说不清吗？”祝方觉低低地问。

祝方觉的表滞了滞。

祝方觉皱起了眉。

自从上个世界，意识到自己或许存在问题之后，祝方觉的脑就越开越大了。

祝方觉和辰逐星同时疑惑地看向他。

但兰斯同样也说过，除了生灵密码，还有脑电波的代码。听上去，像是分开的？

兰斯！

生灵密码？

辰逐星对这个话题提不起兴趣，只是抱臂坐在那儿，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一边注视着他的星主。

当初兰斯想要他永远地留在塔雅，自然是想要切断他的脑电波代码，这样他就无法回到现实世界。但那和生灵密码其实没什么关系。

凯尔索却沉了一会，才：“其实很简单。”

“不过呢，其实还有一说法。”凯尔索说，“其实生灵密码理论上讲谁都相信它的存在，但好像也没有人真正给它的编码，所以就有另一重观啊。之前的那观认为生灵密码是非常客观的存在，或者说是人为添加去的，但是

“嗯？”

“比如说游戏吧，这个况比较简单。”

不、不对！

祝方觉越发地专注了，他问：“靠生灵密码就可以区分？但是这不就需要一个‘局外人’来观察代码的人吗？”

祝方觉陡然意识到，其实这里面有两个东西。一个是生灵密码，一个是与外界的接。

兰斯曾经说过，在塔雅世界，心脏是外来者生灵密码的所在。甚至他明确地说了，就是玩家在塔雅中所纵的的代码。

凯尔索说：“玩家在游戏之后，这个需要纵的躯，”他了自己的，“实际上同样是有着和相似的代码，但鉴于它与外界有着联系，并且有着一个独立的神智来纵，因此在代码中会多一串东西，这个东西，就是生灵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