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顾圆圆被送，车还未走几步，就让人给拦了。

车帘被掀开，顾圆圆微讶的目光落在掀帘的手上，小嘴儿微张，轻轻地、又怯生生地唤了一声，“三叔？”

顾如晦顺势上了车，将顾圆圆毫不留地角落里，她微瞠大了一双眸，双手意识地捂住前，——手才捂上，她便轻声呼痛了起来。

即使上穿着的是贡的料，这料也就她上有，除了她之外，便是能穿在那天至尊的景明帝上，然而，她还未消去的尖儿抵着柔的料，经过辗转，这会儿正发胀得厉害，便这柔的料，能让她的疼起来，更何况她一时不小心又将手捂在前——

顾如晦神微凉，却是伸手向她，“过来。”

顾圆圆有些害怕，——可她晓得怎么样才对自己有好，尽小心肝砰砰，还是就着他的手靠近三叔顾如晦，“三叔……”她地唤着他，试图得到一丝怜惜。

顾如晦里掠过一丝暗，修手指揭开她的纱衣，被立起来的红肚兜，鲜艳的红衬得她肌肤如凝脂玉一般，——然而，她的随着他的动作轻颤起来，双手试着想捂住自己，在他的暗目光，又颓然地垂在侧。

她不敢动，也不敢逃避，只得由着他修的手指解开她肚兜的系带，柔的料来，铺在她前，掩不住两端尖尖儿的隆起，——她忍不住呼疼，即使这小小的动静，也能叫她疼，本就是被养着大，如何受得半鲁之举。

她疼得几乎蜷缩起，又没敢，还是他的目光，将自己的展开了来，由着他的手掀开上这一层薄薄的料，肚兜上面绣着千百孙图，喻意着她将来多多孙，——可在他面前，她竟是羞得胀红了脸颊。

料揭开时，她的两团来，两团最上的两颗莓果儿直地立在那里，顾如晦伸手抚了上去，大手将都包裹住，手心里抵着那颗骄傲的莓果儿，——没等她呼疼，他已经低在凑近她前，将另一边的嘴里。

这边是柔的轻着，那边是即使是柔的手心，还是让她觉得万分，——形成烈的对比，让她忍不住直了小脯，的面容似痛还是害怕，她一时都说不清。

顾如晦的着她的莓果儿，没再着这个可怜的小东西，他甚至恶趣味地想着，万一真把来了，那可真是——

他摇了摇，小姑娘还小呢，还没有呢，要是有，是也件好事。

他的尖轻巧，如往常一样抚着她，轻轻地着，轻轻地着，待她如最珍贵的宝贝一般，——在那么一刹间，顾圆圆眸里就了泪，纤纤玉手就揪着顾如晦的袖，嘴里喃喃地喊着，“三叔，三叔……”

顾如晦似没听见一样，着这人的事，固执地着她的那团，甚至抚过这一，他还抚另一，极为专心的，像是专门伺候她一样。

然而，顾圆圆的早就被养了，被这么一伺，她的心间也渐渐地、渐渐地涌上一难言的觉，让她甚至几乎咬破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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