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暗涌

凤儿算是开了！

跟娘去识暗之前，凡是听书看戏获知的招，她全想了个遍，什么路边记号，什么飞鸽传书，什么儿歌童谣。然而卫家就是卫家，暗的安也像娘似的不常理。

娘并没直接告诉她何有、谁人是，只说，神放亮些，先自己识辨一，权当考你。

凤儿雾满，隔布挠挠发的右臂，想娘也没说辨识方法是啥就让她辨，她从哪儿辨起啊？

这一路仿佛就是寻常闲逛，区别是每个铺都去打个卯，跟店里人闲扯几句。起初凤儿冒蒙又焦急，不好大肆查看，只能装副没见识德行，在所到之满好奇各瞧，娘跟人谈她也听不午卯酉。

走家布坊，接待的小哥是蝶园熟脸，凤儿认得他，娘上的衣服大半都是他裁的。

东燕有无新料拿来我瞧瞧，有合适的给我娃儿置办。

小哥原本看凤儿的神很有距离，听娘一说，瞬间如看老主顾一样，带她们去里间。

东燕织料在大岳不算稀罕，凤儿乍看没瞧比以往所见有何特殊，不死心上手翻看，瞧了玄机。

打看不过一匹华丽厚锻，细盯才发现边缘针脚有门。隔三寸一变，去掉正常走线，其余连起来即成一串密文！

终于有发现，她不免兴奋，然努力克制表和娘一致，摸着料说：这个好看，凤儿喜。

小哥朝娘：姑娘喜是这料的福气，可惜这匹已被订，也巧得很，是要送到蝶园南夷分号的。

娘笑笑说没缘分，带凤儿告辞。

至此凤儿觉得掌握了技巧，接来再去哪儿瞧什么，神也有了重，发现的暗随之多起来。

可惊讶也越来越多。

又从一扇门里来，她实在忍不住把娘拉到一旁，回瞧瞧上书馆驿的牌匾，张兮兮问：娘，怎么官家信差还谍人买卖？被抓了不死也是终牢狱之灾，祸连全家，他们怎么敢？！

娘面无表解释：这儿的信差表面吃官家饭，旱涝无惧，实则月钱不及咱园随便一个小厮。而同样奔波，送一封密文的酬劳是送一趟书信的数十倍，如此悬殊诱惑，自有勇者。如若事发，各暗也会快人一步，在官差对其家眷动手之前行转移保护，免于牵连。不过自你娘记事起，还没听说有人被识破。

凤儿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那谍人的信差，他们的家人知这事么？若知，他们是在看钱财份上赞成支持，还是为见不得光的行径不齿？若不知但愿他们永远不知，如此不必担惊受怕，享其成时也能坦然些。

谍人只传信，至于传的是福是祸，那不是他们需要理会的，就像当初让凤儿去拿刘人广玄武玉佩背后图案，她从未想过究竟是谁要，也没问过要它何用。

见她神有异，娘问她想什么。

凤儿忙岔开话，用馆驿信差传递这招谁想的？也是够绝！

说说，怎个绝法？

信差本就是各跑的活计，赶上大事封城或限行，连丰哥哥家的镖车都不去，他们却可畅行无阻，既不耽误消息来回，也足够掩人耳目。

娘满意笑笑，拍拍她脑壳，不错，可以，今儿就到这儿吧。

凤儿意犹未尽，这就认遍了？

娘摇，自然没有，只是暗看我一气带你识遍，他们会慌，以为大事临，不得安生。再说咱也来大半日了，回去晚了死冰坨又要絮叨，我可遭不住。慢慢来，不急的。

原路折返，凤儿把睛睁得无比亮，想找之前没能认的暗。

嘿，还真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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