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托付

锦哥儿比玉玫早一些到蝶园。

他上楼，公正楼，神一后，他随公去了关雎馆。

坐。公指指旁凳。

主邀人平坐，不是有大事，就是没好事。锦哥儿没动，且有慌。

我仰与你说话，脖酸。

公又，锦哥儿只好听话，坐稳了却不敢抬看他。

怎几日不见与我生分起来？

锦儿没看护好她，无颜见您。

先不公葫芦里卖什么药，锦哥儿想先主动揽责总没病。凤儿受伤实属意外，然锦哥儿认为责任在他。那几天他一直或明或暗观察二人往况，能跟着尽量不躲着，偏就当日着凉跑肚，一会儿一趟茅房。他最后一趟来，就见小禄火急火燎去请医官。

他好话库存不多，一时翻不几句，公若不痛快，只拿锦儿气，别憋着，也别怨她

公板着脸瞧他，瞧着瞧着表倏地松弛，一霎之过，霜变海棠。

我不怨她，也不罚你，不光不罚，我还要赏。

人让他照顾得胳膊吊一条，不罚还有赏？这可不是公作风，锦哥儿猜不透，只能瞪等文，心愈发没底。

公低低嗯一，接着掰手指念念有词不知数什么，末了一声叹：你来园有十年了吧？

锦哥儿小心纠正，到明年谷雨正好十年。

犹记你刚园时个才到我脯，一转的，你已我这么多，真真是条汉了。公说着，手在比量着。

锦哥儿心里直犯嘀咕，不解他为何说这些，于是附和：把板练宽实，才好为公和夫人遮风蔽日，为园力，回报养育照拂之恩。

语毕他偷瞄过去，见公眺向门外，指轻案面，似在思索什么。

鼓鼓勇气，锦哥儿开腔问：公要赏锦儿什么？

公不语，偏看看他，自怀中摸一边缘泛黄的纸张，展平了推到他前。

是锦哥儿的契。

你生辰快到了。公伸手上面挨他名的日，这些年你任劳任怨、恪尽职守，我一直无所表示，今儿把这玩意儿还你，权当主的提前送的贺礼。从此以后，你便是

听到这锦哥儿坐不住了，生怕便是二字后接的是自由，他不需要自由！

他扑通一声跪到公脚边，忙不迭说：这上的生辰是娘给的生辰，可娘不要我了，是公和夫人养我成人，锦儿早把卖蝶园那天当作再生之日！求公别放我走，别放我走！

七尺男儿栖娼门，换成旁人，能拿回契重自由人，那是要千恩万谢揣好门而后放鞭炮庆贺的，偏他不肯。

公了然于心却不直抒其意，又：园里的人，包括凤儿，包括我，个个都盼有离开这地方的一天。如今契摆在前，你为何不愿收回？踏这门槛，你可以堂堂正正个平百姓，过娶妻生男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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